沙元秃吼道:“我是在惩治邪魔歪道。”
曲三河道:“你什么时候和那魔头在一起了?怎么可以随便去学这歹毒霸道的武功?前车之覆,后车之鉴,你好自为之,希望你不要重蹈你师傅及那魔头的覆彻,否则害人害己。”
说到最后,曲三河语气已缓和了许多。
说句心里话,他对施安田和沙元秃的喜爱与对绍丰的喜爱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就是龙云道长的刁难,才使得他们之间的处境如此尴尬,心想:“你学了混元一煞功,不少人已对你产生敌意,即便我不惩罚你,龙云老贼吃了你的苦头,他也不会善罢甘休的,会不择手段伺机报复,而你不肯示弱,不知又会惹出多少是非,让你继续留在至尊堡,对你有害无益。”
于是扳起面孔,痛心地说:“你走吧!”
童宏凡连忙把曲三河拉过一旁,惊问道:“如今正是用人之际,你怎么可以赶他走呢?”
曲三河道:“与其留他在至尊堡闹事,不如让他走了为好。”
童宏凡道:“这有什么关系?我们可以设法化解他们之间的矛盾呀!”
曲三河道:“童大人别费心了,他们之间水火不容。况且他还学了世间最歹毒的‘混元一煞功’,已不适宜留在至尊堡。”
童宏凡道:“用‘混元一煞功’伤自己人固然不好,但若用来对付杜伯熙,岂不更妙。他年纪轻轻犯些错误也不足为怪,只要他心术不坏。”
曲三河面无表情,摇摇头道:“大家不会原谅他的,还是让他走吧!”
童宏凡争执不过他,也只好忍痛让沙元秃而去。事实上,他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