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三河道:“我们既要看到他的厉害之处,不轻视他,对他有防范之心。但也需要自信,在这紧要关头,只好咬紧牙关冒险一试了,他除了‘混元一煞功’高出我们之外,其他功夫都与我们不相上下,只要你、我及施大侠联手,同心协力,有大家助威,纵然斗不过他,但他也占不了便宜。我们耐心和他周旋,他会知难而退的,对付杀人不眨眼的不必和他守江湖规矩。”
沙元秃暗暗叫苦,且不论能否战胜他,即便裴莲琛是当今最邪恶的人物,可是他与自己无冤无仇,又传授给自己最厉害的功夫‘混元一煞功’。虽未正式拜师,但多少也有点师徒名份,并且自己也承认了和他之间的侄伯关系,他有难自己不去助他倒也罢了,岂能忘恩负义去斗他?
他重现江湖并没引起恐慌,大家也许还不知道他的出现。此刻他即对裴莲琛是魔头深信不疑,同时也对曲三河的言语产生了怀疑,会不会是曲三河故意夸大其词,抹黑他呢!如果他真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恐怕江湖上早已卷起了一股血雨腥风,并且他也曾有过武功高强又有何用的无奈感叹?自己以前去斗胡庄主已留下了终身遗憾,这次可得吸取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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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说道:“如果我们联手去斗他,他愤怒之下,被杜伯熙利用,岂不后患无穷?”
曲三河似乎信心十足,说道:“江浩这样声名狼藉,双手沾满武林同道血迹的武林败类,人见人恨,避他还来不及呢?谁还敢利用他?杜伯熙老奸巨滑,为笼络人心,也扬言要除掉他,表面上是替身受其害的人讨还血债,好赢得武林同道的赏识。其实是消除花刺帮帮众对他的恐惧。如果利用他,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沙元秃亲眼目睹过杜伯熙用字条威胁裴莲琛之事,心想曲三河的话很有些道理,便暂且答应下来。一来想到该讨曲三河欢心了,二来也好探探虚实,弄清楚裴莲琛是不是曲三河所言的大魔头。
曲三河会心地笑了,连连称赞沙元秃有勇气。
沙元秃也暗暗欢喜,觉得时机已经成熟,笑道:“曲老盟主,我有一事相求。”
曲三河笑道:“都不是外人,何必见外,但说无妨。”
沙元秃喜道:“宫大人想见你一面,他如今已被解职,孤苦伶仃的我们也不应该再提防他了。”
曲三河一听,顿时面色大变,流露出不悦之色,说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呀!宫文达被解职与我们对他有防范之心并无关系。”
沙元秃也不客气,露出不悦之色,说道:“曲老盟主,你愿不愿见他?如果不便,那也罢了。”
曲三河道:“这几天你见过宫文达,是他让你来当说客的?他的话你为什么相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