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池急道:“滕大哥,我对曲老盟主已失去信心,你们不要寄希望于他了。这年月,虽不是强存弱亡,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既然沙少侠义不容辞地想帮助咱们,何不让他试一试呢?如果我们一忍再忍,别人只会认为我们软弱无能。”
滕俊松道:“李贤弟,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们还是多一份耐心吧!小不忍则乱大谋,如果曲老盟主调解无果,我们再烦沙少侠也不迟。还望沙少侠不要见怪。”
李清池道:“只怕这样一来,我们镖局的声望将一扫而光,今后还有谁会让我们押镖?镖局几百弟兄怎么生活?去抢去偷呀!”
沙元秃忙道:“你们别争执了,滕总镖头也言之有理,如果曲老盟主能为你们要回镖银当然最好不过,免得你们增加一个仇敌。反之我再帮助你们强行要回镖银也不迟。总有一天我要找点理由将他们的武功废掉。”
李清池争执不过滕俊松,颇感失望和痛心,叹道:“沙少侠,欢迎你和施大侠去飞腾镖局作客。如果能和你们交上朋友,飞腾镖局一定名扬天下,生意兴隆。”脸上流露出期盼的神情和苦涩的笑容。
沙元秃点了点头,当下问明李清池在至尊堡的住处,表示有空一定去看他。随后才向他们辞别,去见曲三河。
曲三河见沙元秃回来,心中特别高兴,当然免不了习惯性地用责怪和关心的口吻问道:“这几日你上哪儿去了,我到处派人找你,都杳无音讯。多让我担心呀!你看看,几日不见,你便瘦了许多,……。”
若是以往,沙元秃听到这话,一定感动得热泪盈眶。可如今总觉得他的话虽动听,却是句句透着虚假,让人听着恶心。便淡淡笑道:“我不是托人捎信给你了吗?我和施大侠去清池山庄了。”
曲三河脸色一变,露出窘态,勉强笑道:“原来你们去清池山庄了?我是收到过一封信,你看看,年纪大了,记忆力远不如从前,真是糊涂。”
沙元秃笑道:“曲老盟主是小事糊涂,大事明白。”话带嘲讽之意,曲三河当然听得出来,心中虽不高兴,但还是呵呵一笑道:“施大侠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小主,
沙元秃想起龙云道长等人将要找施姑娘的麻烦,何不放出话来吓吓他们?要想让他和宫大人见一面,也得软硬兼施,给他出些难题。当下灵机一动,笑道:“也许是他对她妹妹放心不下的缘故吧!这几天施姑娘不仅很伤心,而且还有不少人找她报仇。施大侠说了,只要有人找他妹妹报仇,他决不袖手旁观,并邀我助战,盛情难却,我只好答应了。”
他这话自然是信口胡言在骗曲三河,没想到曲三河竟也信了,不免心中一惊,但随即又镇定下来,想道:“施安田想为妹妹出气很正常,他对我素来是言听计从,只要劝劝他便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