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宏凡道:“你不用操心,既来之,则安之。”也不管曲三河答不答应,拉着他便走进屋内,找了一个凳子让他坐下,他自己却一屁股坐在知府大人案桌上。
知府心中虽非常恼火,却也发作不起来,瞟了他一眼,淡淡说道:“还有事么?我公务繁忙,如果无事,请你离开。”
童宏凡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当然有事找你。”
知府道:“如果是报案,请找宫文达去。”
童宏凡大声道:“不是我找你,是他找你。”说完用手指了指曲三河,接着又道:“你太信任宫文达了,如果找他有用,还来找你干什么?”
知府大人连看也没有看曲三河一眼,继续审阅着他的案卷,只以为是童宏凡的七姑八姨的什么亲戚,便道:“他是谁?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如果是想在官场上找一份好的差事,很抱歉,请恕我不给面子。”
曲三河颇感尴尬,连连向童宏凡递脸色,示意他不要胡闹。
童宏凡并没理他,冷冷道:“知府大人,你也太小视我了,如果我的友人想在官场上谋份差事,还不至于惊忧知府大人。不过,他不是来求你赏个什么差事的,而是来找你评理的。”
接着便把曲三河的身份及宫文达如何在江湖上搜捕习武之人,引起轩然大波,民怨四起之事说了。
知府似乎并没有感到吃惊,双眼一瞪道:“宫文达错了么?是我下令宫文达搜捕武林中人的,你用不着跟宫文达过意不去,有什么不妥之处,冲着我来好了。”停了一停,接着又道:“我素来不允许自己的属下与江湖上形形色色的人物来往,你何时与他攀上了交情?”
童宏凡道:“知府大人,你这就错了,江湖上形形色色的人物中,当然不排除一些穷凶极恶的歹人,但仍然是正派人士居多,官府应当多与他们交往才对。若官府中人自恃高人一等,冷落他们,忽视了他的存在,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至于你上任以来,官府与他们的关系一直很紧张,这并非官府之福呀!既然是知府大人下令捕人,那也就无理可评了,不过还望知府大人深思熟虑一翻,网开一面,趁早将他们放了,免得激化矛盾,否则汀州将不得安宁。”
知府冷冷一笑道:“原来你是来替他说情的?”
童宏凡道:“岂敢,我是来向你出谋划策的,尽我的一份职责。”
知府大人怒瞪了他一眼,‘霍’地站起,喝道:“岂有此理!他们自恃练有一身武功,不好好为官府效力,却拉帮结派,打打杀杀,仇视官府,惊忧平民百姓。官府将他们缉捕到汀州,好好管教管教难道不应该么?”
曲三河吓了一跳。童宏凡却不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