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沙二人连连点头。
曲三河笑道:“你们年纪轻轻,武功都很高强,容易骄傲自满,更容易争强好胜,不思进取,因此你们一定要引以为签,时刻自己管好自己,不可重蹈他的覆辙,更不可与他来往,否则一失足便成千古恨。”
施、沙二人还是连连点头。
曲三河道:“当然,他也并非无一是处,他那孜孜不倦,刻苦练功,永无止境的上进精神值得我们,尤其是你们年轻一代借签和学习。如果他不为祸武林,一定会受到大家的尊重。”
施安田笑道:“多谢盟主教诲,晚辈一定铭记在心,只是杜伯熙武功深不可测,且野心勃勃,如果任其所为,早晚要祸及江湖,为何不将他诛灭,免除后顾之忧?”
有关杜伯熙的是是非非,江湖上传闻颇多,他跟随曲三河已久,自然对曲三河的话信以为真,他见杜伯熙对施范晔不错,并立誓要保护施范晔,不免对他产生感激之意,因此想试探曲三河对杜伯熙的态度。
曲三河淡淡笑了笑,仰天叹道:“杜伯熙虽然武功深不可测,但不得人心,只要略施小计对付他很容易,不过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若以武功高低的标准而论,他在武学上能有今天的成就,简直是奇迹,令人倾慕。更是当今武林的荣耀。只可惜他不知自重,不入邪道。
我身为武林盟主,不能将他引入正途,已经深感惭愧,如果再率众将他诛灭,岂不更让人痛心?因此我暂且宽容他,并盼望他早日大彻大悟,痛改前非,弃去称霸天下的念头,这样岂不是一件美事?
如果他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不思悔改,仍我行我素,作恶多端,自己毁灭自己,我也无法帮助他了。”
施、沙二人听他言之有理,连连点头称是。
沙元秃想道:“我和杜伯熙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至于杜伯熙的所作所为是善是恶,仅凭江湖上的传言和曲老盟主的一面之辞还难以断定,不过还是防着他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