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毅然说道:“宫大人,我没行劫,不能跟你回去,还望你明察。”
宫文达颇感失望,愠怒道:“胡庄主,你怎么出尔反尔,又改变主意?你可以不协助官府办案,但不能不珍惜自己的生命。我已接到报案,曲三河又要聚众闹事,知府大人要我密切注视其动向,哪有时间和你纠缠?”
胡应天当然明白这话外之意,但沙元秃却以为宫文达在威协胡应天,当即骂道:“宫文达,曲老盟主所料不错,你好无耻,将我们骗来汀州,利用不成,想将我们置于死地,我们若有什么三长两短,曲老盟主饶不了你。”
宫文达勃然怒道:“官府办案,岂能容得你想留则留,想走则走。”
一挥手几名官差便冲了过来,要抓捕二人。
沙元秃冷冷道:“宫文达,如今我们落在你手里,知道无法脱身,但是我不会束手就擒的,即便是死,也要轰轰烈烈地死,非与你拼个鱼死网破不可,决不让你轻易得手。”
宫文达也开始顾虑起来,如果闹出人命,自己如何向知府大人交待?他见沙元秃对他的误会越来越深,无奈地摇了摇头:“胡庄主是官府多年追捕的案犯,他向我吐露自己的身份,足以见他对自己的信任和敬重。他闹出事来,我本想帮助他,冒险让他在狱中避难。既然他不领情,我又何必自找麻烦?我已经尽力了,他若有难也怪不得我不顾朋友之谊了。况且他回去也未必将大祸临头。”
便挥了挥手,旁边的官差闪过一旁,让出一条路来。
宫文达道:“胡庄主,你既然不肯留下来协助我们办案,我们留你也留不住,你善自珍重。知府大人令我密切注视曲三河的动向,我决不让他在江湖上寻衅滋事。”
言外之意当然在向胡应天暗示什么,胡应天心神领会,冲着宫文达点了点头。
沙元秃笑道:“宫文达,你果然欺弱怕恶。”得意中扶着胡应天正要离去,宫文达忽然拦住去路,道:“且慢!我只是让胡庄主走,并没让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