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平安无事,他们到了汀州,先找了一间客栈住下。二人都急于见到施范晔,于是赶忙去找宫文达。胡应天知道宫文达的住址难寻,便花了一两银子请了一位向导,直奔宫府。
宫文达见到胡应天和沙元秃,一惊之下,掩饰不住脸上的失望,问道:“施大侠怎么不亲自前来?”
胡应天道:“他有要事在身。”宫文达‘哼’了一声,道:“有什么要事?难道比妹妹的伤病还重要?”
胡应天默默不语,沙元秃却是心中暗喜,想道:“宫文达果然对施大侠起了歹意,幸亏曲老盟主料事如神,才幸免中了他的圈套。”
宫文达道:“你们千里迢迢来汀州看望施姑娘,请随我来吧!”领着二人穿过一个小巷,顺着一个小山坡而上。
沙元秃见他往偏僻处而行,心里不由得怦怦心跳,惶恐不安。几次暗示胡应天要小心在意,胡应天却不屑一笑。
沙元秃想道:“宫文达武功远胜于我,且胡庄主毫无缚鸡之力,他要加害我们,那也是易如反掌,并且他还是官府中人,随便找个借口就可名正言顺地抓捕我们,何须多此一举带到僻静之处?现在命运已掌握在别人手中,是祸是福,也只有听天由命了。自己着急也是无用。”
宫文达将二人领到一个寺院前,推门进去,沙元秃一眼看见前几日在百合庄缉拿龙云道长的那矮瘦老头正盘膝而坐,想必给施范晔用功疗伤。
而施范晔躺在床上,双目紧闭,面如金纸,表情极为痛苦,仍神智昏迷,口中不停地喃喃自语。他激愤之情溢于言表,并暗暗发誓,一定要另找机会还以颜色才能解心头之恨。
宫文达道:“施姑娘双臂已折断,中了三刀,外伤并不严重,可内伤倒是不轻。”随后俯在施范晔耳边轻声道:“施姑娘,施姑娘,胡庄主和沙侠士受曲老盟主和施大侠之托来看望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