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得施范晔反唇相讥道:“前辈乃一帮之主,怎么也喜欢对别人的私事评头论足?我和曲公子的婚事是两厢情愿的,你对我的一番好意我心领了,请别胡乱猜疑。”
杜伯熙道:“施姑娘休要误会,我对你没有恶意,更没有胡言乱语挑拨你和曲老盟主之间的矛盾。你和曲公子真是两情相悦倒也罢了,那我应该恭喜你才对,但如果是屈于仇人的压力,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切去换取别人的怜惜,那就不值了,你会遗憾终身的。只要你加盟花刺帮,我可以保证今后无人再敢找你寻仇。”
施范晔心情异常激动,道:“你···你胡说什么呀!···。”她话未说完,眼泪已忍不住夺眶而出,掩面而泣。连她自己也不明白是在感激杜伯熙看透了她的心思还是认为杜伯熙在胡言乱言使她感到委屈。
沙元秃也找不到适合的理由劝慰,为避免尴尬,只好悄悄走开了。
杜伯熙怔怔地看着施范晔,也有点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
施范晔垂泪道:“杜帮主请回吧!我的婚事我自己主张。”
杜伯熙听到施范晔的逐客令后,见无法说服她回心转意,既感到失望又感到几分无奈,向施范晔道了声“善自珍重”便领着周名恐飘然而去。
施范晔呆了片刻,待她拭干眼泪回过神来,杜伯熙和周名恐已经走远。
她赶忙追了上去,高声喊道:“杜帮主,多谢你的一番好意,就是将来我进了曲家的门,也决不跟随曲老盟主仇视花刺帮。”
杜伯熙止住脚步回头冲着施范晔点头笑了笑,道:“施姑娘,我真难明白,你这是何苦呢?明知前面是个火坑却偏往里跳。你入了曲家,能不仇视花刺帮我已经感到很安慰。但是从这件事中可以看出,我又一次输给了曲三河。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施范晔略一思量,道:“现在还不明白,但相信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杜伯熙道:“总有一天会明白?也许永远不会明白了,因为在曲三河面前,我永远也是输家。”望着杜伯熙二人远去的背影,施范晔又掉下了眼泪。
沙元秃见施范晔去追杜伯熙二人,以为是杜伯熙不慎说了些有伤施范晔自尊的话,怕施范晔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和杜伯熙翻脸成仇,又闹出事来,于是也紧跟着追了过去。他发觉施范晔眼中噙着泪花,劝慰道:“杜帮主胡说八道。你何须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