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似提点，实则暗藏机锋。

陈默心中了然，丁文华这是在敲打他，既肯定他的能力，又提醒他不要越界，不要功高盖主。

“主任的教诲，我记下了。”陈默微微躬身。

“行了，方案先放我这里，我再仔细看看。你和老周先出去吧。”丁文华摆了摆手。

走出主任办公室，周源重重地拍了拍陈默的肩膀，压低声音，难掩兴奋：“干得漂亮！你这份方案，是给咱们研究室长脸了！丁主任那是老成持重，你别看他嘴上那么说，心里肯定已经乐开花了！”

陈默笑了笑，没有多言。

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他知道，丁文华的态度已经开始松动，但魏腾那座冰山，绝不会这么轻易融化。

果不其然。

斜对面的办公室里，魏腾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将陈默和周源勾肩搭背、相谈甚欢的场面尽收眼底。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那份方案，他看过。作为研究室的资深笔杆子，他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分量。那不是一个刚从下面借调上来的年轻人能写出来的东西，那里面蕴含的对政策的理解和对宏观经济的把握，甚至超过了他自己。

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陈默身上那股无法掌控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