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自上而下，不留任何情面，不给任何机会的，铁血清洗。

“报告！”幻影的声音，第一次通过公共频道响起，带着一丝兴奋，“‘李先生’的物理位置，锁定了！瑞士，日内瓦湖畔，一处安保等级为最高级的私人庄园！”

大厅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欢呼。

找到了！终于找到这条藏在最深处的毒蛇了！

“能进去吗？”陈默问道。

“他的网络防御系统，是世界顶级的，请了三家以色列最好的网络安全公司做的。不过……”幻影的声音里，透着强大的自信，“在我面前，没有攻不破的墙。给我二十分钟，我能拿到他庄园里所有摄像头的控制权，能听到他打的每一个电话。”

“我不要他的摄像头。”陈默的声音，冷得像手术刀，“我要他所有的数据。我要知道，他这张网，到底有多大，还牵着哪些人。我要他所有的秘密。”

“明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厅里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屏幕一角，那个代表着幻影攻击进度的数据条，在飞速地向前推进。

百分之十……

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七十……

百分之九十九……

“搞定！”

幻影的声音再次响起。

然而，这一次，他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兴奋和自信，反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困惑和……一丝不安。

“陈副组长……情况……不对劲。”

“说。”

“他的核心服务器……是空的。”幻影的声音有些干涩，“不，不能说是空的。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里，是什么？”陈默的心，猛地一沉。

“是一段音频，和一个正在倒计时的程序。”

幻-影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播放。

最终，他还是按下了播放键。

一段经过处理，听不出本来音色的、带着诡异笑意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

“陈默，玩得开心吗？抓了这么多人，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不过，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送了你一份礼物，一份足以让你们整个国家，都为之陪葬的大礼。好好享受吧。”

笑声结束。

倒计时程序，在屏幕上显现出来。

鲜红的数字，像滴落的鲜血。

【10：00】

【09：59】

【09：58】

“这是什么？！”上将失声问道。

幻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回答了他。

“是……是引爆程序。”

“根据代码分析，十分钟后，它将引爆的……是我们国家在海外所有秘密情报人员的……完整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