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又伸手轻轻刮了刮糖糖的小鼻子。
糖糖立刻皱起小鼻子,哼哼两声,像是在说“我才不会哭鼻子呢”,但小手依然紧紧抓着妈妈的手指。
江墨的担忧并未减轻:“医生怎么说?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查了个血常规,血象稍高,应该是着凉引发了病毒性感冒,还有点低烧。
挂上水感觉轻松多了,医生说观察一下,没什么大事晚上就能回去,别担心。”
糖糖看着那细细的针管,还是觉得妈妈会疼。
她鼓起软乎乎的小腮帮,对着妈妈的手背极其认真地、轻轻地吹着气。
“呼呼,痛痛飞走,糖糖给妈妈吹飞飞!飞走啦!”
温颜被女儿的举动暖得心尖发颤。
“宝贝真厉害,妈妈的痛痛真的被糖糖吹飞了。有你们在,妈妈一会儿就好啦。”
看着小糖糖像块粘人又执拗的小年糕紧紧贴在床边,一步也不肯挪开。
温颜轻声对江墨说:“墨墨,带糖糖去吃点东西吧,糖糖该饿了。”
江墨也看向女儿:“糖糖,肚子是不是咕咕叫了?爸爸带你去吃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