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阵人?魔秽侵染?枢纽受损?持图者为契?”刘镇南的意识艰难地捕捉着这些关键词。结合之前所见所感,他心中渐渐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此地似乎曾是一处重要的封印或镇压之地,有所谓的“守阵人”守护。但后来,似乎遭到了“魔秽”(很可能就是那暗红血污的源头)的侵染,导致阵法“枢纽”受损,守阵人可能也因此陨落。而自己手中的冰蚕云绡古图,似乎是某种“信物”或“钥匙”(契),与这阵法密切相关。那模糊意念似乎是在指引“持图者”(也就是自己)去寻找到阵法的“中枢”,继承某种责任(传承),完成或修复“镇封”,防止某种东西“脱困”。
是这洞窟中央那狂暴的灰白气旋吗?还是气旋深处隐藏的什么东西?刘镇南无从得知。但有一点他可以确定,自己之所以能引动阵法净化,之所以在能量乱流中未被立刻湮灭,甚至得到滋养,都与这古图,与自己体内意外形成的、似乎与这阵法同源的新生力量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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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枢……在哪里?”他试图与那模糊意念沟通,传递出询问的念头。
然而,意念碎片再无回应,只有那段信息在识海中回荡。
就在刘镇南竭力消化这些信息,并依靠体内新生力量缓慢修复自身时,外界的能量对抗似乎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净化之光与灰白气柱的激烈交锋并未停止,但彼此消耗巨大,两者接触的核心区域,光芒和气柱的规模都开始有所减弱。然而,这种减弱并未带来平静,反而引动了更深远的变化。
洞窟地面,那些被激活净化的阵法纹路,光芒开始向内收敛,不再无节制地向外扩张,而是顺着某种古老的轨迹,朝着洞窟中心区域——那灰白气旋正下方的地面——缓慢而坚定地汇聚、流淌而去。仿佛百川归海,又像是受伤的巨兽,正在将力量收束回核心伤处。
而头顶的灰白气旋,似乎也因为下方净化之力的收束和对抗的减弱,旋转速度稍稍放缓,但其核心处,那最深沉的灰白之中,隐隐有更浓重的黑暗与令人心悸的波动传出,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或者正在试图突破某种束缚。
整个洞窟的震动,从剧烈的摇晃,逐渐转变为一种低沉的、有规律的脉动,如同大地的心跳。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净化之光的明暗闪烁和气旋的微微膨胀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