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垂着头，因为他想宣誓主权。

可他这个身份还没被承认，黎黎会生气吗？

“我知道。”黎岁又开口。

“我们确实结婚了，你没说错。”

裴京效抬眸看向她，眼睛有些亮。

又听到她继续开口。

“刚才遇到姜颂是凑巧。”

裴京效眼眶温热了下，她在和自己解释。

“我知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姜颂出现说的那些话，让黎岁又想到五六年前自己做的那些事。

当时对不起姜颂，她是给了钱的。

而且后来他也做了些对不起她的事情。

两人也算扯平了。

可裴京效……

她确实对不起他更多。

她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抬眸看了眼。

又低垂着头。

“有话说？”裴京效问她。

他似乎怕她冷，敞开了自己大衣的外套将她包裹在怀里。

女孩儿很瘦，苗条纤细，腰肢就像是瓷瓶凹陷处的细口，他一只手便可盈盈可握。

很快就是元旦，又是新的一年了。

黎岁抬眸看着他，嗯了声。

“六年前的事情，我欠你一句道歉。”

“对不起。”

裴京效心脏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他摸了摸她的头。

“没关系，都过去了。”

“只要以后别再离开我……”

黎岁的头靠在他胸膛处，能听到男人强硬有力的砰砰砰的心跳声。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好像也随之跟着跳得更快了。

她好像越来越喜欢裴京效了。

主动伸起双手抱住了他的腰。

“好暖。”

裴京效低头看她，四目相对，似有火花在两人视线中噼里啪啦地燃烧。

他一双眼眸炙热，喉结轻轻滚动。

“月经能两天来完吗？”

黎岁：“？”

“不能！”

“要多久？”裴京效问。

看着他一脸期待的模样，还有眼眸里的炙热，毫不掩饰的欲望，像是一团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