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她水眸之中的认真,谢谌没有当场回答。
他不容置疑地拉过她的手,一路往书房而去。
正在书房内整理消息的夜灵见此,迅速地合上眼前的册子,随即无声退出了书房。
沈徽妍不动声色地将视线落在夜灵手里的册子上。
那册子可是有一定厚度的,不像是他素日里处理的公务内容。
谢谌,似乎还有她所不知道的秘密......
书房的门被重新关上后,谢谌又拉着她径直走向他的书案后,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在他平日所坐着的位置上。
沈徽妍不明所以,扭头望向身后的人,无声询问着。
谢谌嘴角噙笑,示意她看向桌面,温声解释道:“这里,几乎装着我所有的秘密。”
“我不知从何向你说起,但只要你想,随时都能知道。”
也就是说,他这是想坦白了?
沈徽妍没有矫情着去推辞,而是顺势抬手指向那副狐狸画像。
“不如,你先来解释一下这张画像的来历?”
谢谌顺着她的手指,看向那副白狐画像,随即轻笑出声。
“你笑什么?”
他耐心道:“这幅画像是我从江南带回来的,但并不是花玲珑所赠,更不是她作的。而是一位在江南颇有名气的才子画的。”
回顾那日的场景,谢谌忽然有种自己一直被命运推着走的感觉。
他记得,那人画技很高,占卜的本事也不俗,话还有些少。
这位画师鲜少主动为旁人作画,就算是答应作画,也是顺应自己的本心所画,根本不会按照来人的要求作画。
那时的他以为,画师不会轻易为他作画,没想到在见到他之后,甚至还没等他开口,便为他画下这幅狐狸画像,并赠给他。
还对他说,‘这画能帮你找到前世今生的宿命’。
那时的他,虽然佩服画师的画技,但对他这番话并未放在心上。
回京时,如果不是宋熹提醒,他差点都要忘记这幅画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