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岂会让自己羊入虎口?
“他的父亲是受万人敬仰的异性王宁阳王殿下,他的母亲是陛下最疼爱、且最良善的妹妹。”
“凭着这二人的好,怎么也不会生出一个坏种出来。”
沈徽妍垂眸看着手上的名单:“所以,我信他是一个君子。”
偏偏,谢谌身上也就只剩下这点好处了。
就连这点子君子之风,恐怕也是基于对花玲珑的痴心之上,才保持住的。
“所以,你这是对他日久生情了?”
元嘉急吼吼道:“你可别忘记了,谢谌在江南还有一个念念不忘的心上人啊!”
“你对他一往情深,到时候伤到的只会是你自己!”
“我何时说过,对他日久生情了?”
沈徽妍的声音轻轻的,但每一个字都如同对应了孔子的钉子,狠狠砸进谢谌的心。
她说,她不曾对他日久生情?
没等他细纠这句话究竟是何分量,就又听见她道:“我没有忘记他的心中挚爱是那位花姑娘,也从未想过要取代人家。”
说到这里,沈徽妍的面上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释然:“他今日还对我说过,让我只做自己就好。”
“那我,就做我自己吧。”
“你这脑子,还算清醒。”
元嘉拍着胸脯道,“我就怕你和京城中那些贵女一样,对他疯了一样地着迷,到头来误了自己的终身,人家可什么损失都没有。”
沈徽妍笑笑道:“你放心,我自有分寸的......”
后面的话,谢谌没有再听下去了。
听了这么久没听到一句好话,致使他差点就要压制不住心口的这股子怒火了。
见他扭头就走,宋熹往院子里面瞧了一眼,转而小跑着跟上去了。
新官上任,沈徽妍多的是要办的事情,早就将红缨她们几个丫头全部潜出去办事了,也就没有发现,谢谌在院门口将她的‘肺腑之言’尽数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