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青凌冰冷的声音贴着江汐宁的脖颈袭来，温热的呼吸洒在皮肤上，江汐宁脚下一滑差点没站稳，被寒青凌稳稳当当抱进了怀里。

蛇兽人的体温是几个兽夫中最低的，肌肤相贴时有种触摸蛇鳞片时的冰凉滑腻感，江汐宁后背有些发痒。

“寒青凌，你……”

“嘘。”

寒青凌止住了她的话语，“雌主，你认错了人……我很难过。”

下一秒，水下一道滑腻冰凉的触感沿着小腿缠了一圈，似乎是他的蛇尾，鳞片在游走时格外明显。

“没事，不就是一次认错人吗，”江汐宁艰难地咽了口口水，“下次我把沈灼华也认成你不就行了。”

本来只是安抚寒青凌的随口一说，这下子沈灼华也不乐意了。

“小雌性，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在这里？”

狐狸兽人游到了江汐宁身前，长发在脑后束起一个高马尾，发尾轻轻落在水面，江汐宁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就被他晃来晃去的头发吸引住了。

这样似乎真的挺方便的，不仅在水中的行动方便了，还能避免遮挡视线，看清水下的一切……

“需不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从前答应了什么？”

寒青凌再次靠得近了些，强行将小雌性的注意力从狐狸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我答应了什么？”江汐宁还没察觉到危险降临，眨了眨眼，“要不你给我提醒一下？我只要是答应你们的话一定不会食言的……等等。”

脑内突然回忆起了什么，江汐宁声音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