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青凌笑了一下，轻声道，“这是我和雌主结合时，她亲手摘下来送给我的。”

人鱼兽人呼吸滞了一瞬，寒青凌敏锐地捕捉到了，瞬间眯起眼睛。

“那天在水里的人……是你吧？”

找到小雌性的那天晚上太昏暗，加上对方一直泡在水里，寒青凌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江汐宁身上，记不清水中潜伏的兽人长什么模样了。

后来仔细回想时，他隐约怀疑那人是小汐，但人鱼长得都一个月，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条尾巴，寒青凌没有妄下结论。

直到此刻，他已经完全可以确定，那晚小雌性发情期时，出现在她身边的兽人就是小汐。

只要自己再晚来一步，小雌性说不定就会与小汐结合，如了他的愿……

寒青凌的眼眸一点一点变冷，沧禾面上看不出恐惧，反而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你说什么呀，我听不懂。”

沧禾不再理会寒青凌，转身朝着屋内走去，“不想和你说话，我要睡觉了。”

一系列行为都和从前无异，寒青凌却清楚地明白小汐变了。

他觊觎了将他养大的江汐宁。

“不知道你用什么手段让小雌性将你留了下来，但我警告你，不要做不该做的，乖乖夹着尾巴收好你的小心思。”

寒青凌冷声道出了事实，“小雌性会和我结合，萧烬野，墨白……他们都可以，唯独不可能是你。”

人鱼兽人早已转身离开，寒青凌只能看到他健硕的后背，一条长长的凹陷顺着脊骨缓缓延伸向下，腰腹两侧还有两道腰窝。

另一边，沧禾眼底闪烁着晦暗的光。

如寒青凌所言，小雌性会和任何人结合，唯独不会是他……

沧禾眯了眯眼，薄唇轻启。

“……凭什么？”

成为“小汐”后的记忆汹涌而剧烈，沧禾在吸收掉那些碎片时，清晰地感受到了有关江汐宁的一幕幕。

他在小雌性的陪伴中破壳，在她的精心照料下长大，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小雌性。

在蛋壳中感受到最多的温暖也是来自小雌性，她那双纤细温暖的手指隔着蛋壳抚摸到自己，再到后来真实的触感……

他是在小雌性的怀抱中破壳长大的，若要算的话，他才是和小雌性最亲密的人。

他的名字也是来自于小雌性，有内到外，他整个人都属于小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