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萧走到他面前,声音带着一丝叹息:“夜寒,永夜不是归宿,极寒也解不了你的恨。当年我封印永夜,是为了护你,护这极渊的一切……”
话未说完,永夜殿突然再次剧烈震动,殿顶的冰锥开始坠落——慕夜寒的极寒气息虽被压制,却已撼动了永夜殿的根基。楚惊尘捂着流血的肩膀,走到云潇潇身边,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永夜殿要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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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萧看着慕夜寒昏迷的身影,又看了看云潇潇和楚惊尘,轻轻点头:“我来护你们出去。只是……永夜的余寒尚未散尽,极渊的危机,还没结束。”
说着,慕云萧抬手释放仙灵之力,形成一道金色屏障,护住三人,朝着永夜殿的出口飞去。殿外,极渊的天空已被永夜的黑暗笼罩,零星的冰锥从空中坠落,一场由极寒引发的更大危机,正在极渊的每一个角落悄然蔓延。
“我不是他弟弟,我是慕夜寒姐姐,他是我弟弟。”慕云潇抬手将散落的青丝别到耳后,腕间银镯碰撞出清脆声响,却在极寒中透着几分僵硬——那银镯内侧,刻着极小的“寒”字,与慕夜寒权杖上的纹路隐隐呼应。
楚惊尘浑身一震,手腕旧疤里的金红光晕骤然躁动,竟主动缠上蔓延而来的极寒气息。他这才看清,眼前女子虽与慕夜寒有几分眉眼相似,可下颌线条更柔,颈间挂着的墨玉吊坠,正是当年慕夜寒失踪时戴在身上的物件。
“当年被永夜寒气吞噬的不是你,是夜寒?”云潇潇攥紧掌心碎片,玫瑰印记烫得惊人,“可傅雍冶的笔记里,分明写着‘慕氏幼子献祭永夜’……”
“那是我让他那么写的。”慕云潇抬手一挥,权杖上的黑色宝石突然黯淡,殿内肆虐的极寒竟瞬间收敛几分,“夜寒当年为护我,主动引永夜寒气入体,我只能用慕家秘术将他的神智封在这宝石里,再借傅雍冶的考古队掩人耳目,想寻碎片之力唤醒他。可我没料到,他的神智在寒气里待得太久,竟生出了‘要吞噬永夜’的执念。”
楚惊尘突然想起光脑里未解码的信息,那些关于“容器”的记载,原来指的不是他,而是被封在宝石中的慕夜寒神智。他刚要开口,就见慕云潇指尖凝起一缕淡金微光,轻轻点向黑色宝石——宝石表面瞬间裂开细纹,里面传来少年清越却带着寒意的声音:“姐姐,你终究还是要拦我?永夜之力能护你,能护极渊,为什么要放着不用?”
“用永夜护极渊,不过是饮鸩止渴。”慕云潇眼底闪过痛色,掌心金光与宝石微光交织,“当年父亲就是看清了这一点,才会将封印之法传给我。夜寒,醒过来,别再被寒气操控了。”
可话音刚落,永夜殿的穹顶突然传来巨响,大块冰棱砸落,殿外传来慕夜寒操控的极寒傀儡的嘶吼——那些被寒气吞噬心智的黑衣人,正疯狂冲撞殿门。云潇潇握紧碎片,突然发现碎片光芒与慕云潇的金光产生共鸣,竟在殿中凝成一道金色光桥,通向殿后隐蔽的石室:“那里一定有彻底封印永夜的方法!”
慕云潇点头,抬手将黑色宝石按在楚惊尘腕间旧疤上——金红光晕与宝石微光瞬间融合,竟暂时压制了宝石里慕夜寒的执念。“你们先去石室,我来挡着他们。”她转身看向殿门,银镯与权杖碰撞出坚定的声响,“夜寒是我弟弟,我不能让他再错下去。”
楚惊尘看着她孤注一掷的背影,又看了眼身后逐渐逼近的极寒傀儡,攥紧云潇潇的手往光桥冲去。碎片在前方引路,光桥两侧的石墙上,渐渐浮现出慕家历代守护极渊的壁画——最后一幅画里,女子手持碎片,将弟弟的手按在封印石上,两人周身金光与寒气交织,最终凝成“永夜安眠”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