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迪想了想,说道:“那就晚上八点半吧,其他时间实在不好说,到时我让司机去接你。要是有特殊情况,我会提前通知你。”杨澜生表示同意,随后又为蒋迪调整了一下中药方剂。蒋迪收好方剂后,便起身告辞。
谁料,蒋迪刚一出门,正巧碰上贺天林从楼上下来。她哪里知道,贺天林已经在楼梯上紧盯着登记室的门,足足半个多小时了。见蒋迪的身影出现,贺天林立刻装作一副偶然撞见的样子,一边快步走下楼梯,一边满脸惊讶地说道:“哎呦,蒋书记,您怎么来了!”
蒋迪礼貌地笑了笑,说道:“哦,贺院长你好!我假期回了趟京城,芮老托我给杨医生带了点东西,刚好路过这里,就送上来了,没别的事,我这就回去了。”说罢,蒋迪转身径直走向楼梯。贺天林站在原地,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送也不是,不送也不是,整个人就像被定住了一样愣在那儿。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贺天林最终还是伸手推开了登记室的门。
“大才子,忙着呢?”贺天林脸上堆起了笑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亲切自然,可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涌上心头。一方面,他对杨澜生和蒋迪的接触充满了猜忌和不安;另一方面,又不得不压抑着内心的情绪,想着如何安抚住杨澜生,为自己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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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澜生刚收到蒋迪的微信,告诉他遇到了贺天林,并说了她是怎么说的,看到贺天林,心中不由好笑,但还是礼貌地回应道:“贺院长,您来了,请问您有什么指示?”
贺天林随意地在椅子坐下,看似轻松地说道:“大才子啊,刚才蒋书记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他看似漫不经心地问着,眼睛却紧紧盯着杨澜生,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一毫的信息。
杨澜生心中明白贺天林肯定对蒋迪的来访充满好奇笔疑虑,于是淡定地说道:“哦,蒋书记假期回京城探亲,芮老托她给我带了点东西,就顺路送过来了。”
贺天林没有看到屋里有什么礼品样的东西,心中虽有怀疑,但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说道:“原来是这样啊。大才子,你和芮老他们的关系保持的不错嘛,看来你的本事得到了他老人家的高度认可,对你青睐有加,好事儿啊。”他这话看似夸赞,实则话里有话,暗中试探杨澜生在芮平倭等人心中的地位。
杨澜生听出了贺天林话中的深意,淡淡地笑了笑,说道:“贺院长过奖了,我不过是尽了一个医生的本分,为芮先生治病,是医院给我的机会,也是我的职责所在。”
贺天林点了点头,心中却在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说。他深知,直接询问杨澜生和蒋迪是否还有其他往来,肯定不会得到真实的答案。于是,他话锋一转,说道:“大才子啊,最近医院里的情况你也知道,因为芮平倭治疗的事,我这压力也很大啊。”他微微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试图唤起杨澜生的同情。
杨澜生心中冷哼一声,心想贺天林这是在装可怜,想借此拉近与自己的关系。但他表面上还是说道:“贺院长,医院的事情您操心了,不过我相信您一定能够妥善处理好。”
贺天林看着杨澜生,心中有些着急。他感觉杨澜生对自己始终保持着一种警惕和疏离的态度,这样下去可不行。他必须得想个办法,让杨澜生真正站到自己这边来,但昨天的努力,杨澜生并不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