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秦明敲门进来,关切地问:“大佬,没事吧?”
“跳梁小丑罢了,不值一提。”肖镇摆摆手,随即神情变得严肃,他走到办公室内侧的铅封保密室前,对秦明招了招手,“进来。”
秦明心头一紧,跟着进去:“什么事这么郑重?”
“放轻松。”肖镇示意他坐下,压低声音,“我在华南军区3号保密仓库里,寄存了一件‘特殊物品’。
我需要你在9月18日之前,通过你以前的老渠道,把这件东西,送到‘那个地方’的核心位置。
之后,就让它‘自然消失’。你知道‘那个地方’是哪里吧?地址也清楚?”
秦明瞳孔微缩,瞬间明白了肖镇所指,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沉声道:“你是要……”
“知道就行。”肖镇打断他,眼神深邃,“这是老旅长临终交代的终极任务,我必须完成。这恐怕也是他老人家最后的夙愿。”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追忆和决然。
“明白!坚决完成任务!”秦明猛地站起,挺直腰板,行了一个军礼。
“有困难吗?”肖镇问。
“没有!保证完成任务!”秦明回答得斩钉截铁。
“那个‘手提箱’里的东西很特殊,最好……让它通过水路,‘自然’地抵达目的地。”肖镇意有所指地补充道。
时间悄然滑向六月。南国的暑气渐浓,而在更遥远的东洋,初夏的海风带着咸腥。
6月17日,夜,东洋某国首都圈外海,一处荒僻无人的野滩。
浓重的夜色是最好的掩护。一艘其貌不扬但动力强劲的机动渔船,如同贴着海面滑行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切开墨色的波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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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擎被调至最低,发出几不可闻的沉闷低吼。
船头无灯,只有船舱内几点微弱的红光,映照着几张被海风和紧张刻画出沟壑的、沉默的脸。
他们是“海上作业者”,是秦明动用了尘封已久、最为隐秘的渠道找来的“深海行者”——只为特殊使命而存在的无声之人。
船长,一个精悍如礁石的中年汉子,眼神锐利地扫视着雷达和定位仪。
他对着喉麦低语几句,渔船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熟练地避开浅滩暗礁,最终稳稳地、毫无声息地抵靠在粗糙的砂石岸边。整个过程迅捷、精准,无声无息。
船刚停稳,船舱后部打开一个暗格。两名同样沉默的“作业者”小心翼翼地抬出一个约莫小型手提箱大小的铅灰色金属容器。
容器表面无任何标识,只在接口处有微弱的指示灯闪烁。重量不轻,两人臂膀肌肉绷紧,动作却异常平稳。
没有言语。一人迅速在岸边架设好一台造型奇特、旋翼经过特殊消音处理的四旋翼无人机。
金属容器被牢固地安装在无人机底部的特制挂架上。
另一人在便携式控制终端上快速操作,屏幕蓝光映亮了他专注的脸。
预设坐标早已输入——目标:首都圈内,某处具有特殊历史意义的大型建筑群的核心殿宇之顶。
“载荷就位,信号稳定,航线确认。”操作员声音低沉。
“出发。”船长简洁下令。
旋翼发出几乎被海浪声完全掩盖的低频嗡鸣,无人机如夜枭般轻盈迅捷地垂直升起,旋即调整方向,朝着灯火璀璨的都市圈无声滑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