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承梁礼节性地与他握了握手,巧妙地避开了对方可能凑上来的贴面礼。“吴妈,给维斯爵士上一壶‘母株’大红袍!”他吩咐道。
这茶的分量,够格的人都懂。作为港城的情报头子,维斯自然明白白加道11号主人能拥有内地特供的底气何在——谁让这位肖公子投胎技术如此精湛,母亲是横跨多领域的超级财阀,父亲更是刚刚升任要职、掌管着举足轻重工作的“大人物”。
维斯清楚,今天的任务恐怕不易完成,尤其是看到旁边还坐着霍家那个同样“难缠”的大少爷。
“爵士今天登门,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吗?”肖承梁吹了吹茶沫,语气平和,“这天儿是够热的,明天一早,我让家乐福送两车消暑品去保安局,给弟兄们降降温。”
“我代表保安局全体同仁,感谢肖先生的慷慨!”维斯喝了口茶,顿觉茶香沁人,心里稍微定了定,决定直入主题,“是这样的,港督阁下和我们局长阁下认为,肖先生此时去参加华夏方面的海军活动,时机上可能……不太合宜。
您是港城华商的代表,还请您慎重考虑。另外,”他转向霍正业,“霍先生也在,烦请也将这个建议转达给令尊。”
“哦?”肖承梁放下茶盅,目光平静地看着维斯,“维斯爵士,作为华裔,受邀参加祖国的海军庆典活动,有什么不合时宜的?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肖先生,有些话挑得太明白就伤和气了。”维斯语气转硬,“希望您在与内地的公开往来中,保持适当的距离。
请您务必规范自己的言行!要知道,这里终究还是大英的属地!
女王陛下不会喜欢太过活跃的属民!”他放下茶盅,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如果我非去不可呢?”肖承梁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锐利如刀。
“那么,您将成为大英眼中不守规矩的属民!一切后果,请自行承担!”维斯站起身,语带威胁。
“维斯爵士,”肖承梁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你这是在威胁英伦三岛本土最大的投资商之一?想清楚再说话!
就凭你们那点驻军的老旧装备吗?能奈我何?我和我的家人,在港城的产业、工人,若是因此出现任何一点意外,”他逼近一步,目光如炬,“我就找你算账!至于后果……河对岸,有的是力量等着你们犯错。
爵士,请记住,现在是1981年,不是1840年了!
我父亲,早已把最硬的脊梁,牢牢地焊在了所有华人的骨子里!
肖家人做事,光明正大,从不屑于对等阶之下的对手使手段。
但是,爵士,你想试试猎鹰国际安保遍布全球十三万精锐的斤两吗?
连唐宁街的主人都没你这般嚣张,你算哪根葱?吴妈,送客!”
他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随即又冷冷地补充道:“记住,识时务者为俊杰。希望你能做个明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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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就滚回英伦三岛的老家种地去!”说完,他不再看脸色铁青的维斯一眼,仿佛对方已是空气。
他拉着还有些愣神的霍立仁,径直朝后院的小马场走去。
肖承梁是港城奥运代表团的马术选手,骑术精湛。
两人骑着纯种骏马跑了几圈。霍立仁勒住缰绳,疑惑地问:“承梁,你今天火气怎么这么大?不像你平时的风格。”
“大吗?”肖承梁轻笑一声,策马慢行,“我故意的。我是在掂量港督府在那位夫人的分量,看看值不值得神龙继续下注。
如果连这点小事她都摆不平,那以后的路,我们得重新考虑了。再者,”他皱了皱鼻子,“那家伙身上的味儿实在冲得很,坏了我们喝茶的兴致。”他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马师。
“晚上珍宝坊,我请?”霍立仁提议道。
“行啊,把嫂子也叫上。”肖承梁应道,随即又叹了口气,“哎,有点想我家那对双胞胎了。
两个小家伙倒是很得李阿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