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肖家京城过年 倒爷疯狂的时代

四合院局外人 高夫 2152 字 2025-07-04

“当年打太原,伪军骑兵队也不过五六十条枪。”肖征望着冰面上嬉戏的少年们,语气沉重,“去年在西南318沿线清剿车匪路霸,光一个县就收缴了三百多支枪!”

冰场的高音喇叭循环播放着新政策:即日起,民间枪支必须限时上缴,逾期将按危害公共安全罪严惩。穿着厚棉袄的孩子们追逐着点燃的擦炮,“啪”地在雪地上炸开一团团雪雾。

前门大栅栏的年货市场人潮汹涌。李小云在“五荷堂特供”柜台前排队时,听到两个穿着华贵皮草的女人低声交谈:

“…张家口的老徐在莫斯科栽了,货被抢光,人还受了伤…”

“所以我家只走满洲里,用卡车运羽绒服,稳当点…”

队伍前方忽然一阵骚动,穿工商制服的人员正在查封一个摊位,查抄的假酒箱上赫然印着外文标签。

回程的车上,肖镇瞥见何家那辆显眼的越野车被交警拦在路口。穿制服的人员正在和车上的人交涉。三天后,那辆车却又安然停回了胡同——据说挂靠到了某地质勘探单位的名下。

大年三十下午四点,暖锅里的汤底已经滚沸。肖征坚持要回四进院,西跨院里只剩肖镇和李小云守岁。

电视里播放着电影《过年》。李小云忽然问:“你说小鱼儿在长安吃上饺子了吗?”

肖镇望向窗外。95号院的中庭里,何雨柱正带着儿子们给那辆越野车盖上防雨布。车顶的积雪映着阎解成家窗户里透出的电视荧光,屏幕正播放着公安部严打表彰会的画面:1990年全国打掉犯罪团伙629个,破获涉枪案件11万起。

东厢房飘来炖肉的香气,收音机里放着豫剧《打銮驾》的经典唱段:“…王朝马汉一声唤,铡刀之下不容宽!”

“听说莫斯科新开了家中餐馆。”肖镇把《大明风华》的版税单随手垫在火锅下,“昨天传真说,三个东北厨子用一锅猪肉炖粉条,换了老毛子一个……挺有纪念意义的老物件儿。”李小云听了,忍不住噗嗤一笑。

他们举起酒杯轻轻相碰。窗外,迎新的烟花骤然炸响,雪地上奔跑的孩子们挥舞着荧光棒,像一条条流动的星河。

厚厚的防弹玻璃隔绝了震耳的鞭炮声,肖镇在寂静中抚摸着那个陪伴他多年的牛皮包,上面已有了岁月的皲裂痕迹。

这是一个撕裂与重组并存的时代——冲突与温情交织,草莽的活力与秩序的构建同步。

他展开信纸准备给女儿写信,抬头却见晨曦已悄然染亮了结冰的湖面。

新年的太阳正爬上什刹海纵横交错的冰裂纹,冻透的冰层之下,春水暗自涌动,如同这个时代深沉而澎湃的脉搏。

魔都证券交易所已于1990年11月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