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许久，慕嘉仍有些恍惚。

谢斯衍……他真的，一直对她例外吗？

她细细回溯大学时代，除了那个项目带来的短暂交集外，两人之间，实在谈不上有多少深刻的回忆。

更多时候，她只是一个安静的仰慕者，因初次的挫败而怯步，只敢远远地望着他的身影。

选修课路上，她偶尔会与他擦肩，目光悄悄落在他肩头，又从不敢奢望他会回头。

她还记得，那时候他和程予安关系不错，称得上相交甚笃。

有次在西校门口，她跟宋明西一起买完晚餐往回走，程予安似乎察觉到她投去的视线，笑着推了推谢斯衍。而当他真的有转身望过来的苗头，她赶忙慌乱地移开了视线。

当时，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两个人在余生还有交集。

……

没想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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