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铲除金贼,诸位爱卿都有大功。
到时候朕定然不吝封赏……”
耶律大石再次一躬身道:
“臣替将士们谢过陛下了!
臣这次前来,最主要想要催促粮草军饷。
现在正是激励将士们卖命的时刻。
臣请陛下调拨金银粮草……”
听到耶律大石是来要东西的;
耶律延禧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再次无力的躺在床榻上,不耐烦地一摆手道:
“粮草…粮草!
这几个月来,朕听到的每一件事都是这个。
你也让前线的将士们节省一些,朕到哪里去给你们弄这么多粮草?
上次朕不是说了么?
让各路兵马自给自足,可沿途自行征收粮草。”
耶律大石的脸色同样沉了下来:
“陛下何意?
莫非想让将士们沿途劫掠百姓不成?
这次金贼反叛,就是蛊惑了我辽国百姓。
否则以他们区区几千人,怎能掀起浪花?
陛下若是再纵容将士们沿途劫掠,我们取得的大好形势很快便化为乌有……”
听着耶律大石不善的语气,耶律延禧眼睛一翻,冷声喝道:
“南院大王,注意你的语气。
你敢在朕面前咆哮不成?”
“臣不敢……”
耶律大石急忙深吸一口气,再次躬身道:
“臣听闻陛下要扩建皇宫,还要选秀纳妃。
这若是平常也就罢了;
可我们正和金贼激战,请陛下暂停扩建皇宫和纳妃之事。”
“混账!”
耶律延禧勃然大怒起来,他指着耶律大石咆哮道:
“你大胆;
区区一个小部落的金贼,被你拖延了数年。
朕没治你一个办事不牢之罪就不错了,你竟敢还指责朕!
莫非找死不成?
滚……给我滚出去!
三个月之内若是灭不了金贼,你就提头来见……”
耶律大石强忍内心怒气,再次一躬身道:
“臣告退……”
“滚出去!”
耶律延禧猛的把手边的玉如意砸了出去。
精贵的玉如意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