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山东军雄壮威武,战无不胜,今日贫道一见……
啧啧啧,不过是一群不堪一击的土鸡瓦狗罢了!
连我这小小的芒砀山关隘都闯不过去,还敢妄谈什么征战天下?
贫道倒想请教,你们那点三脚猫的本事,是怎么在河北耀武扬威的?”
他说到这里,向前探了探身,目光如毒蛇般钉在杨春脸上,语气陡然转寒:
“哼……
你们若是想要活命的话,让朱贵拿出足够的好处赎你们。
否则的话,就把你们全部剥光,扔到后山喂狼……”
“你敢!
你这妖道不知用了什么妖术偷袭,才让我们兄弟没有防备。
有本事明刀明枪的干上一场……”
杨春怒目圆睁,对着樊瑞高声叫嚷。
“嘿嘿,你看道爷敢不敢?
道爷山上可没有那么多粮食养你们!”
樊瑞说着话,身子向前一探,双眼中射出更加阴鸷的神色。
“道爷给你们三天的时间;
三天之内若是没来赎你们,那就休怪道爷无情了……”
樊瑞说着话,宽大的衣袖不耐烦的一摆道:
“来人,放几个山东军回去报信!
另外把这些人全部给我严加看管,不许逃走一人……”
“小人领命……”
几个喽啰快步上前,拖住喝骂不止的杨春,便向外拖。
看着杨春被拖出去的背影,一旁的项充眉宇间浮起深深的忧色。
他上前一步,抱拳低声道:
“大哥,咱们这次……是否得罪山东军太狠了?
这个杨春虽是无名之辈,但终归是朱贵麾下一军统领。
万一此事惹得朱贵震怒,派出史文恭、苏定那些真正凶悍战将前来寻仇。
凭我们这小小的山头,恐怕难以抵挡啊!
据说那史文恭箭法通神,苏定更是杀性冲天……”
“二弟放心!”
樊瑞脸上的阴鸷稍稍收敛,露出一丝成竹在胸的笑意。
“为兄行事,自有分寸!
困住这个杨春,非是无知莽撞之举。
这杨春,是咱们手里一张待价而沽的筹码!”
“大哥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