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支起身子,发现此处竟能望见自家大营的火光。
甚至还能听到大营内纷乱的呼喝声。
说明这些山东军距离大营并不太远……
“你是什么人?
田虎是不是派你们前去壶关?”
卢俊义走到文仲容身边,淡淡开口问道。
“哼……
爷爷乃是抱犊山上的人,正是要前往壶关斩杀你等。”
“哦?
原来你们是抱犊山上的英雄!
卢某听说你们抱犊山并不听从田虎号令,现在怎么突然做了河北的走狗?”
卢俊义有些不解的问道。
文仲眼睛一翻,没好气的喝道:
“你又是什么人?
怎么知道我兄弟三人的事情?”
卢俊义伸手抚须,冷声说道:
“某乃是大名府卢俊义,奉齐王之命拿下河北。
卢某原本非常佩服你们抱犊山三杰,没想到竟然也和田虎同流合污了。
今日被我们擒到,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文仲容听了瞳孔骤缩,他自然听说过眼前这位玉麒麟。
在河北绿林,谁人不晓这位枪棒双绝的卢员外盛名?
但他还是迅速恢复平静,咬牙叫道:
“原来是玉麒麟卢俊义,我兄弟败得不冤。
如今落入你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呵……
倒是个硬汉子,只可惜做了田虎的走狗!”
文仲容听了,怒目圆睁地要挣扎站起:
“你休要辱我兄弟三人。
我们当初不过是欠了田虎一个人情,并没有投靠他河北……”
“哦?”
卢俊义听了眼珠转动几下,脸上的表情换成了笑容:
“倒是卢某误会你们了。
你们如此重诺,卢某佩服。
只是田虎已经日薄西山,成了丧家之犬。
如今你们为他也算尽力了,不如投靠我家齐王如何?
到时候不但能够保住性命,说不定还能立下一些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