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爱卿!
本王…本王对付朱贵,是不是……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乔道清暗暗叹气一声;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但他还是好言相劝道:
“晋王莫要着急,河北局势还在我们掌控中。
等唐斌他们控制住壶关,我们肯定会扭转乾坤。
到时候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田虎惨然一笑,无力的摆摆手道:
“国师莫要欺瞒本王了。
对于我河北之局势,本王心知肚明。
只是本王逞猛夫之勇,一直不愿承认面对罢了……”
说到这里的田虎,伸手拉住乔道清继续说道:
“这么多年来,本王刚愎自用,甚是对不起国师……
本王这次若是能够闯过这道坎,日后事事以国师为主。
若是……若是闯不过这道坎,请国师尽力辅助太子田定。
此子虽……虽有些愚钝,但性格柔和,绝不会像本王这般事事要强。”
随着田虎的话语,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乔道清跪在床前,一脸哀伤地说道:
“晋王放心,您的身子并无大碍,只是急怒攻心罢了。
不管如何,老臣那怕死,也定然尽力辅助河北,护住晋王基业。”
田虎嘴角勉强扯起一丝笑容,对着外面又摆手道:
“唤太子进来!”
随着他的命令,一脸泪痕的田定快步走到床边跪下。
“本王还没死,太子莫要悲伤!
从今往后,本王令你拜国师为父。
若是本王有个三长两短,河北一切以国师为主……”
泪流满面的田定使劲一拜道:
“儿臣领命……”
他说完,转头又向乔道清磕了一个头。
“田定拜见义父……”
“老臣怎敢?
太子折煞老臣了……”
乔道清急忙也跟着跪下,向田定磕头还礼。
乔道清是个智者不错,但在田虎的这种深情绑架之下,也根本无法拒绝。
田虎摆手止住他们两人的客气,继续用虚弱的声音问道:
“国师,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