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并没有发现贝尔摩得所说的银色子弹之前没有带上量词,喃喃道:“赤井秀一……”
他抬起头,露出凶狠的眼神:“关于那个用铅弹刮伤我颧骨的fbi……我准备趁这次机会好好跟他算账……”
“要杀了他吗?”伏特加捧跟道。
琴酒嘴角露出笑容:“嗯,虽然不清楚那个家伙有哪里值得那一位顾忌,反正也是只小老鼠……光凭一颗银色子弹,可不足以抵挡黑色的大炮……”
贝尔摩得微不可查地摇摇头。
能够射穿组织心脏的银色子弹——还有一发……
想到那个对她来说意义非凡的小男孩,贝尔摩得的眼神都似乎亮了几分。
但同时,另一个身影在她的心头浮现。
一想到那位先生,她心中的情感就马上五味杂陈起来。
“唉……不知道他会不会掺和到这种事情里面来……但愿不会吧……”
……
“转院!尽快转院吧!”
朱蒂站在詹姆斯面前,极力劝说着。
“既然水无怜奈在这里的事情已经被组织给看穿,那就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意义了!这根本不用再商议了吧?”
“可是……”詹姆斯有些迟疑,“在尚未决定要转移到什么地方之前,贸然带着处于昏迷状态的她乱跑实在有点……”
“而且要是现在轻举妄动的话,恐怕半路就会被打成马蜂窝……”
赤井秀一站在窗边,说出的话语让房间内所有人都悚然一惊,纷纷看了过来。
“负责警备后方的搜查官,似乎发现隔壁大楼的楼顶出现了可疑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