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这样没错。”源槐峪点头。
“原来如此……”镜子被找到之后,目暮警部和高木警官思路马上通畅了起来。
高木警官深吸一口气,推理道:“所以说撒旦先生的犯桉过程是,首先等外卖送到之后,马上卸妆假扮成外卖人员的模样,赶到社长所在的会客室,用利刃杀死了社长……接着再度回到这里,用刚才所说的方法重新上妆,然后就只要等经纪人来叫他就行了。”
“但是这样一来,这套送外卖的服装上应该会溅到社长的血才对,毕竟社长的腹部被捅了好几刀。”
“恐怕是在行凶的时候穿了别的衣服吧。只要仔细检查的话,应该会发现那件血衣被丢在了电视台内的某个地方。八成是一件沾满血迹的连帽衣,以及手套。”
“好!动员所有搜查人员全力搜索!”目暮警部高吼一声。
“是!”高木警官马上跑了出去。
“哼……就算真的找到那种东西,也和我无关!既不是我动手的,也没有证据!谁会想到能利用三角板和色纸来代替镜子嘛?”
撒旦鬼冢不见棺材不落泪,一拳捶在茶几上,怒吼道:“我只是待在这间休息室里面一边折纸鹤,一边等经纪人来而已啊!”
还在嘴硬……
源槐峪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平静地看着他:“那既然这样的话,能不能麻烦撒旦先生你再折一只纸鹤呢?”
“什么?”
这句话说出来,撒旦鬼冢明显愣住了。
“有需要的话,你也可以边抽烟边折。我记得你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