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槐峪右手上握着的手枪在这名秘书脑门上温柔地打了几个转,见对方一瞬间就吓得浑身僵硬不敢动弹,缓缓地将大门推开,走了进去。
这里其实就是最开始的时候委托人用来给孩子们下套、要挟侦探们的那个宴会厅。此时的宴会厅内仍旧是灯火通明。
由于时间只剩下了最后一个多小时,委托人的秘书也明白侦探们不用过多久就会回到这里向委托人提交自己的调查报告。
只不过侦探们没等到,却等来了一个拿着枪指着自己脑袋就闯进这里的疯子,秘书先生也是有些欲哭无泪。
“这位先生,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能不能先把枪放下来……”秘书浑身像是癫痫一般轻微抽搐着,生怕这个男人手中的枪突然走火,给自己的脑袋上开一个大洞。
“可以倒是可以……只不过我想要见你背后的那位,你能帮我带个路吗?”
源槐峪礼貌地关上门,同时将手中的枪放下,向这位秘书先生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的一瞬间,秘书先生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各种各样的可能性,但是敏锐的职业素养让他很快猜出,不管这个人是谁,估计都和那些侦探脱不了干系。
而既然和那些侦探有关的话……秘书眼睛一转,装作诚恳地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委托人在哪里……”
这是他之前面对毛利小五郎的逼问时所用的说辞。只要那些戴上了id的人质还在奇幻乐园里面,对方必定投鼠忌器,不敢逼得太紧……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