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匹斯可的尸体,我这边来处理,不劳你操心。”
说完,他没等琴酒说话,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结束和琴酒的通话,源槐峪站起身来,走到匹斯可尸体旁边。
蜷缩着躺在椅子上的灰原哀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只见源老师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瓶,将里面的液体尽数倾倒在匹斯可身上,从头到脚,十分均匀。
液体一接触皮肤与衣物,就发出滋滋的声音,不难猜测其具有极强的腐蚀性。
脚步声穿过灰原哀的身后,她紧紧闭着眼睛,仔细聆听并分辨着源槐峪的动向。
同时,千丝万缕的想法从她脑海中闪过。
【琴酒为什么会对源老师这么忍让?甚至到了有些忍气吞声、无可奈何的地步……】
【最后说的那番话与其说是陈述,不如说是上级对于下级的命令更为贴切……难道源老师在组织里的地位要比琴酒高很多?】
【但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不,有可能听说过代号。现在看来,源老师肯定是有酒名代号的,不知道他的代号是什么?】
【而且……为什么他会说没有看到我?】
【匹斯可把我带到这个酒窖里来是一个很明显的信号,虽然我变成了小孩子,但是刚刚源老师他看到了雪莉的照片,应该不难猜到我的真实身份才对。】
【是真的没有认出来,还是刻意隐瞒?】
【如果是后者的话,他又有什么企图……】
想到这里,她的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答案——源槐峪不知道她就是组织叛徒雪莉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源槐峪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好像是从酒窖中拿了什么物件。
很快,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拿了什么。
那是两瓶高浓度的烈酒。
源槐峪将酒精浓度极高的酒液倒在匹斯可的尸体上,酒窖的空间中很快弥漫着辛辣刺鼻的酒味。
做完这一切,他回过身抱起装睡的灰原哀。
源槐峪看到怀里的女孩眼皮时不时轻颤一下,顿时明白了什么,脸上出现了一抹会心的笑。
他沉默不语,一只手抱着灰原哀走出酒窖。
另一只手,则拿着从匹斯可身上拿来的煤油打火机,“啪嚓”一声点着火,扔进酒窖中,然后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