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着的乘客不约而同地扭头看向飞机的最后方,还有几个胆大的跟在快速赶来的空乘人员后面,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原本平静的飞机舱内很快被嘈杂的议论声充斥,仿佛烧开的油锅。
“怎么回事啊?”
“后面传来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在热闹的环境中,相继有熟睡中的人醒转过来,揉着惺忪睡眼打听着发生了什么事。
下一刻,接到消息的机长打开了灯光。
舱内变得亮如白昼,睡得香甜的毛利兰睁开眼,扯开盖在身上的小被子,呆呆地看着身边或坐或站、议论纷纷的人们。
“是尸体!我看见了!”
“真的吗?”
在毛利兰前方,一个满头大汗的男子向同伴讲述着自己的所见。
另一边,源槐峪也睁开了眼睛,平静地看向身旁。
毛利兰听到有人死了,有些害怕地伸出左手,想要拍醒坐在她身边的工藤新一。
“咦?”她定睛看去,却发现青梅竹马已经消失在了座位上,眼神正好对上了看过来的源槐峪。
“他已经到后面去了。”源槐峪平静地说了一句,站起身来,也直接朝着卫生间走去。
轻轻推开拦在走道上的人群,源槐峪看到洗手间门口围着好几名空姐。
没有理会她们,源槐峪走进卫生间里,看到了穿着黑色针织衫的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正扶着死者的头颅,翻开死者后脑勺处的一块头发。
“颈髓受创,窒息而死。”
源槐峪沉声说道。
工藤新一猛地抬起头,看向源槐峪。由于在登机时有过照面,他一下子就认出来刚刚说话的这个男人正是座位在他左边的那个人。
进入侦探状态的工藤新一点头道:“没错,凶器是类似冰锥的器具。”
源槐峪接话道:“尖端刺入后颈,呼吸中枢受伤,最后无法呼吸。”
“死者生前没有呼救,有可能是已经陷入昏迷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