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倦半夜辗转难眠,虽然没听到半点风雪声,还是起身来到落地窗边。
花瓣一般的飞雪在夜空中格外亮眼,雪白、轻盈,纷纷扬扬,一同飘落到下去,附着在苍翠的树上,仿佛为其穿上了一袭白裙。
也有的不知飘落到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不见天日,或许直到融化的那一天也不会引起任何的注意。
林倦静静的看着,直到东方既白,门锁处传来“咔嗒”一声,这才回过神。
一转身,差一点因为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的麻腿而栽倒,幸而一侧是沙发,躲过了这一劫。
林泽推门而入,看到这一幕,停顿了一下,微微扯了扯嘴角,而后步伐稳健的走了过来。
自从三个多月前他未再刻意缩食,这人也不似之前那样弱不禁风,面色苍白,甚至连轮椅都不用再坐了。
如果不是还有先天性疾病这个定时炸弹在他身体里,这样走出去,估计谁都看不出此人有病。
“你怎么来了?”
林倦有些姿态扭曲的半撑在沙发上,见他来了也不觉得尴尬,反倒是冲他挑了挑眉。
林泽走到他身侧站定,见他还是这副样子,有些哭笑不得:“你这是……在搞行为艺术?”
“行为艺术?”林倦直起身子,不明所以看向他。
林泽一怔,随即摇了摇头,坐在沙发上,看向桌上堆叠的几本书:“看得还
一晃三个多月过去,时间走到了初冬,天空飘起了细雪,窗外的植物多为长青的,此刻也被银白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