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跪在地上，对着温慧婉道：“大小姐…… 方才守院的婆子亲眼所见，两位小姐在房内起了争执。

慧素小姐…… 竟拿起梳妆台上的珍珠钗，狠狠刺进了慧嫣小姐颈间……”

温慧婉看了一眼向倒在妆镜旁的温慧嫣。

“婆子吓得魂飞魄散，正要呼救时，绮陵姨娘恰好赶来。

绮陵姨娘撞见慧素小姐行凶，一怒之下…… 便拔了墙上的佩剑，从背后刺穿了慧素小姐的胸口……”

温慧婉的目光移向伏在桌案上的温慧素，那柄贯穿胸口的长剑，正是三老爷书房里悬挂的防身佩剑。

想来是绮陵奔来时随手取下的，剑穗上的流苏还沾染着未干的血迹。

“绮陵姨娘杀了慧素小姐后，便状若疯魔地冲向三夫人的房间。”

侍卫的喉结滚动着，继续说道。

“等属下们赶到时，三夫人已倒在血泊里，心口插着…… 插着绮陵姨娘的银钗。

而绮陵姨娘…… 她自己在三老爷身边，自刎了。”

温慧婉她缓缓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

温慧素这辈子屡次设计陷害，虽未沾染手足鲜血，却也是恶行累累。

温慧嫣一心算计回府，终究成了姐妹相残的牺牲品。

三老爷，三夫人，绮陵…… 三房的人，终究是在这场恩怨里，一个也没逃掉。

“知道了。”

温慧婉睁开眼时，眼底已无半分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