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是圣上亲封的忠烈门第，岂是你能得罪的！”

“忠烈？”

绮陵突然咳出一口血沫，染红了嘴角的碎发。

“孙玉临那畜生虐杀丫鬟，你当真不知情？还是说...”

她抬起头，眼中燃烧着火焰，“你本就不在意嫣儿的死活？”

三老爷看着绮陵仇视的目光，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绮陵望着三老爷的背影，呵呵的冷笑了两声。

“娘，娘……”

门口传来温慧嫣的声音。

三十板子已经打完，此刻绮陵后背满是鲜血。

温慧嫣跑进来，看绮陵一身伤，忙扑过去。

绮陵摸着女儿的脸，轻轻的擦掉了温慧嫣的泪水。

“嫣儿，不哭……”

看着面前的女儿，想起刚刚丈夫的话，绮陵终于下定了决心。

松涛院内，老夫人望着跪在地上的绮陵，忽然想起三十年前那个雨夜。

同样是这样倔强的眼神，当年的少女和面前的绮陵，忽而重合在一起。

当年身为敌国细作的侯府妾室，也就是三老爷的母亲，为了保住自己的儿子，也是这样的神情。

“你要拿什么换嫣儿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