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不会是给放了吧?小姑娘家家的养什么不好非要养什么猫头鹰,还放屋子里。有两只乌鸦就够可以的了,你说还有好几只狼,还老抱着个小狐狸。那丫头不会是想着养大了做围脖吧?”
“……”
老哥哥,听听,听听,您这说的都是些什么。
田雨农不但脚下快跟不上徐镖头了,就是脑子也快跟不上了。
“我的哥哥诶,您看看我这袖子都快掉了……”
“你太慢了。快着点,你可没我岁数大,怎么就先老了。”
田雨农跟在徐镖头身后,真的不想说话了。
“我可告诉你啊,你最好把你那匹小母马给拾掇拾掇,打扮得漂亮着点。”
“什么?”
田雨农满脑子疑问,嘴里就问了出来。
“你不是一向很聪明么,这点子事都没想明白?”
“我是真不明白,徐哥,您就直接说吧。”
“吴家那几匹除了玉雪都是公的。玉雪是难得一见的汗血宝马,咱们的马高攀不起。黑旋风它们三个品种普通了些,可个个都膘肥体壮,机敏灵活,很通人性,更难得的是正当年。”
“正好我的赤兔是母马,你的那匹也是。”
“你,你不会是想……”
“想什么?不是我想,是我的赤兔要想。一会儿我就好好嘱咐嘱咐。要是能拐一个回来就更好了。”
老哥,你这脑子里都装的啥啊!
田雨农整了一个无语凝噎。
“你看我那眼神是什么意思?我别看不起我的赤兔,那也是一等一的好马,连名字都还是主子给起的呢。”
“是,是。”
叫赤兔怎么了,我那匹马的名字叫虎妞。
我儿子给起的。
可我不能接这话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