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眼多,替老哥哥我好好想想。
“兄弟啊,不知你注意到没有,吴家那边的马看着就不一般。”
“是,我注意到了。”
你没少拉着我去人家后院帮忙喂马,喂乌鸦。
“那你就没想过那是怎么回事?”
“还能是怎么回事?人家的马品种好。你匹白马可是纯种的汗血。”
“汗血马就那一匹。别的马可就是普通的品种了,你就真没想过这其中的关键?”
“关键?”
“你再想想,就连林河家的那头驴,都跟别的驴不一样,看着就机灵。那蹄子可有劲了。”
“咋,哥,你让驴给踢着了?”
田雨农两眼瞪着徐镖头泛着好奇之光。不会吧?徐家哥哥真的让驴给踢着了?不会是踢到脑袋了吧?
徐镖头哪里看不出田雨农心里想的啥,那话都说出来了。气得他抬手做势就要给对方一个大一逼兜,对方反应还算快,堪堪躲过。
“哥,哥,好好说,别动手。”
田雨农也觉得自己不该那么想。徐镖头那是什么身手,怎么能让一头驴给踢到了。
“你正经点。说正事呢。”
“徐哥,我啥也没想,正经着呢。”
徐镖头也不再计较,他要说正事。
“我跟你说啊,我是看出了点这其中的门道。”
“……”
徐镖头故意停顿了一下,心想,别以为我是个大老粗。
“你就没发现,他们喂的草不一样么?”
“草?”
田雨农也看出吴家的马既精神又健硕,四蹄有力,机灵敏捷,特别通人性。他听了徐镖头的话,还真的思考起来。
稍许,他就恍然大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