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被伤折磨得痛苦又无助。
他的伤一开始时一点也不重,可以说是非常轻。宫门口出事时,他有护卫护着,只是撞到了胳膊,连皮都没破。当时真的就只是疼了那么一下,他自己都没当回事。
后来早朝取消,他去上值,却发现自己拿不稳笔,然后才发现胳膊有一块青,还有点肿。
找太医看,也说没事。上点药就好。
崔国公也是有功夫在身的武将,守过几年边境,打过几年仗。回京后也管着军营。
这样的伤他根本不会上心。
可就是这样让他不放在眼里的伤,却在上药后越来越疼,肿得也越来越大,青瘀也是越来越大。时间稍久,青色还变得越来越透明,看上去里面充满了液体,像是一碰就要破。可即使不碰,就那么看着,也会感觉里面的液体会随时撑破皮肤流出来。
更可怕是的,伤处开始疼,疼痛顺着手臂向上下延伸,手指尖很快就感觉到疼,接着就是肩膀,再到另一只手臂,下身,脚,脑袋。反正就是现在整个手臂都肿了。
崔国公怕啊,他怕全身都和那手臂一样。
太医的药不管用,他就想到自家的药和大夫。兴瑞堂在京的大夫给他看了个遍,最好的药也用上了,根本没用。
兴瑞堂最好的于大夫出去办事,还没回来。就算回来了,也未必给他看得了。
京城只有姜远能治,可他又不想用。
那就退而求其次,用他的药。
这还是他的好大儿崔世子想出的办法。
武阳侯温竹庭明面上是皇上的人,既不站太子,也不站二皇子,哪个皇子也不站。可实际上,是他的人。
想到此,崔国公又不放心地问了一句:“长柏,他们没觉察出什么来么?”
“没有。”
崔长柏非常肯定。
他一直躲在旁边的密室里,从墙上的小孔观察外面。
温竹庭为了方便他观察,还特意选了个最佳位置。那可是他和温竹庭提前试验了好几次才确定的位置。
而且当时他特别注意,提着气,收敛了气息。
姜远只是个大夫,又没跟着别的护卫,根本不可能发觉他。
姜远:我只是个大夫?呵呵,我可不止是个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