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远郁闷。
人家有千年份的,大几百年份的,不稀罕他采的一二百年份的。
“那我不借你符纸了,你的好药材分点给我。”
凤恒被姜远给无语到了。
认识好多年了啊,他竟然不知道这人脸皮如此厚。
凤恒突然想起什么,问:“那些给田姨的药丸,你送出去没有?”
“今天一早就送走了。”
“你怎么问这个?不会是怕我给昧下吧?”
“就是突然想问。”
凤恒眼神一闪,低头给姜远倒了一杯茶。
“喝茶喝茶。小玖儿给的茶叶,你不是说特别好喝么。”
“大晚上的,你一个劲儿地让我喝茶,打算不让我睡觉了是么?”
“不是啊,后面还有两家。我怕你犯困。”
“那两家很快的。”
你就是想让我夜里睡不着。
“不喝就算了。”
凤恒作势伸手去拿姜远的杯子,被姜远一把按住。
“别!”
“?”
“挺好的茶,别浪费。”
车里的气氛轻松愉快。可这偌大的京城,总是几家欢乐几家愁。
被姜远医治过的,今晚能睡个安稳觉;已经预约上的,在忍耐和期盼着;没预约的,在痛苦的犹豫中煎熬。
崔国公府,崔国公,可能全京城他最难受。
前不久他们国公府真是突遭横祸,诡异的离奇。大门牌匾被换,就够丢人的了,后花园那么大的湖突然没水,湖底那些东西可是让他焦头烂额。
他们崔国公府就一直在风口浪尖没下来。
宫门口的事,矛头直指玖公主。
这好像对二皇子有利,可他们心里清楚,护送公主的队伍是怎么回事。他们想借此祸水东引,可信阳侯就是不接茬,只说要查真相,捉拿罪魁祸首,一定要绳之以法。
更可气的是,他还要亲自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