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二公子,我要为谢侯爷看诊。那接下来……”
姜远做出一个请的动作,谢明立刻明白。
“那就麻烦姜大夫了。”
请姜大夫的时候,人家可是说了,一切按照人家的规矩来。
都知道那药有奇效,用上立刻见效,可谁又知道用药之前只有医者和患者时,人家大夫用了什么神奇的治疗手法呢。
谢明非常懂事地躬身行礼,出去守在门口,不让任何人过来打扰。
房间里就只有姜远和信阳侯。当然还有隐了身的凤恒。
信阳侯保持着姜进来时的姿势,不敢说话,只眼巴巴地望着姜远,等他给自己上药。
姜远则是微笑着上前诊脉。
就是姜远的手搭在信阳侯腕上时,信阳侯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不禁微微皱眉,然后不可置信地,不顾额头会流血,向软榻不远处的椅子上看过去。
那椅子靠着窗户,窗户上映出了大大的人影。
这一看,吓得他瞪大了双眼,身子也猛地坐直了。
太,太子什么时候进来的?
还坐在那看着他。
他是知道太子的伤好了的,可是,可是,可是……
“信阳侯别惊慌,我就是来看望您。”
“太太子殿下,臣臣……”
信阳侯吓得都不知说什么了,还挣扎着要起来给太子见礼。
这太子怎么回事。就说是晚上吧,怎么也不怕被某些人知道。来就来了吧,说话您倒是小点声啊。
再说这是外间屋,屋子里点了不少蜡烛,很亮堂的。
就算关着门,可窗户映出的影子,外面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信阳侯府里可是有某人眼线的。
为了让某人安心,那眼线不得不留着。
信阳侯见到太子,除了惊吓,还有另一本能反应,那就是行礼。他刚有一行礼的动作,额头的伤口就开始往外冒血。
信阳侯本人这时候对额头流血啥的没感觉。
弄不好脖子流血啊。
一旁的姜远眼疾手快,就把人给按下了,不满地对凤恒道:“你干什么,吓到我的病人了。”
“信阳侯,我吓到你了么?”
说着,凤恒还起身走到了软榻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