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样子,比太医院的药都好。
“既然他治好了丰亲王。陛下不妨问问丰亲王,那姜远是怎么给他治的。”
“说了一大堆,没几句是我想听的。你知道,就是不说。是不想说,还是不敢?”
“看看这个!”
皇上说着,脸上有些愠色,抄起案上那本摊开的,被墨染了一大片的奏折,朝喜公公面前掷了过去。
喜公公赶紧把头磕在地上,不敢抬起来。
“怎么?不看?是等着朕给你念不成?”
凤千翔的语气中带着不耐和威压,最后竟还带出询问和几丝恳求。
“老奴不敢,陛下。”
喜公公赶紧回话,话音带着一点点哭腔,足以让凤千翔感觉到他的诚惶诚恐。他又颤抖着双手,拿起地上的奏折看了起来。
“让你看你就看,可别耍心眼。别说什么老眼昏花看不清。”
“陛下。老奴拿得远点看着就不花了。”
喜公公说着,就伸了伸胳膊,把奏折拿得远些,还真的认认真真地看起来。
凤千翔见喜公公是真的看,就不再说话。等他看完,就又问:“如何?说说。”
“这,这是朝廷那些大臣们的事,我一个……”
“起来,起来说。”
“谢陛下。”
喜公公知道他若什么都不说,今天这关还就真过不去了,只好硬着头皮开口。
“陛下,既然如此,那老奴可就说了。若真有哪说的不对,您可别生气。这生气对身体不好。”
“嗯,行了,我知道。你赶紧说吧。”
凤千翔没好气的说完,又白了喜公公一眼。然后还像孩子使小性子似的,又小声嘟囔一句:“真哆嗦。”
喜公公听皇上如此,心里松了一口气。
皇上也是人,有时想听听别人的心里话,也想让别人听听他的心里话。
那他就跟皇上说说自己的“心里话。
“陛下,我看了,大概意思也看懂了。太子废立是大事,国这大事,老奴不懂,老奴只懂怎么伺候皇上。老奴知道皇上您爱每一位皇子,也爱每一位公主,他们都是您的孩子。太子是您的嫡长子。”
“说的不错,怎么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