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公公平时没少得太医院的孝敬,这时见皇帝气色缓和多了,情绪也渐渐稳定下来。他觉得可以为太医院说句话。
不过还没容他开口,就见二皇子带着一个禁军副统领进来,说有事要奏。
皇帝这才想起来,早朝时间到了。
可他根本没心情早朝。
看到眼前的二皇子,以为他是要提醒自己上朝。
“咳咳,早朝……早朝晚半个时辰。”
“是,儿臣这就传旨。”
二皇子转身离开,禁军副统领呆立原地,傻眼了。
二皇子走了,他,他怎么办?
“周信?”
“皇皇,皇上,臣臣臣……”
皇帝不耐烦了,没有斥责,皱着眉吐出一个字:“说!”
“启禀皇上,臣刚刚得报皇宫门口有,有异象。现在传信的禁军就在门外。”
周传不敢隐瞒,又怕自己说不清楚,就把事情推到下面人身上。
皇帝预感不是什么好事,却影响不小,而且还非同寻常。他强压下心中陡然升起的郁气,让人进来汇报。
能当禁军小头目的,也不是简单普通的小老百姓。那可是给皇帝守大门的。
小头目早就料到他很可能要亲自面见皇帝。
一上来叩见行礼并不慌张,而且要怎么说,也在心里打好了腹稿。
对于宫门口发生的事,他没做任何隐瞒。
就算他想隐瞒,也瞒不过皇帝。
所以他很老实,也很实在。
皇帝对这个小头目的诚实很满意,也因此难得的舒了一口气。
不就是一辆马车和两匹马么,没多大的事。
小头目可给自己留了个心眼。他没说那马车是谁的,因为他确实“不知道”。
推测出是谁的,那是另一回事。
还有那两匹马是谁的,他也“不知道”。他守皇宫门口,不能擅离职守。
那些大臣们凑了过去,他站在宫门口什么也看不到,也听不清。
呵呵,他看到的听到的,都如实跟皇上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