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这就开方子。”

姜远拿着笔，斟酌片刻就写出了一张方子。

林福拿着方子要走，凤恒叫住他，说道：“林福，你让人多预备些水。”

姜远听着揉了揉鼻子。

还挺有自知之明的，这么大的味道，可不得多洗几次。要不是怕凤恒有想法，他都想在方子上加几种鲜花了。

不为别的，去味。

林福出去，姜远也赶紧跟着离开。

看着林福离开的背影，姜远暗自在心里佩服。这可真是个狠人，进去后也就开始时皱皱眉，然后就一直面不改色。

要不是跟林福熟悉，他都要以为这人的鼻子就是个摆设呢。

姜远和林福的反应，凤恒都看在眼里。他知道自己身上有味道，而且还不好闻。说真的，那味道他自己都嫌弃。

他吃下去的是解毒丹，是预防中毒和解毒的，没想到还有一点点洗筋伐髓的功效。

小玖儿这丹药可真厉害。

回头给母后时，他可要提醒一下。

很快，林福带着药材回来了，药浴准备好，凤恒也不用人伺候，自己洗刷刷。

让人换了五次水，直到天光大亮，凤恒才舍得从浴桶里出来。

看着自己身上变得白皙，还更加光滑细腻的皮肤，凤恒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又不是女人，要这么好的皮肤干嘛。

转而想到提高的内力，就试着用内力烘干头发。一试就发现这事干起来比以前轻松很多，也快了不少。

收拾好自己，让林福把屋子给收拾了，凤恒就当着两人的面吃下一粒改变脉象和气色的丹药，然后重新在床上躺好。

姜远得到凤恒的示意，上前为其诊断。

凤恒吃下丹药后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起了变化。确实如凤玖所说，他明显感觉到浑身无力，丹田空虚，呼吸也缓慢困难。

他再看姜远那脸，一会儿晴一会儿阴，一会儿怀疑一会儿不可置信，眉头一皱又一皱，最后都快拧成一团了。

姜远按着脉不说话，凤恒就问道：“如何？”

“殿，殿下，脉，脉象似有若无，微弱至极，殿下脸上也毫无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