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以前给过你，这是传音符，这是清洁符，能……”

凤玖想了想，又拿出一个小玉瓶。

“哥，这是化尸水……”

饶是凤恒早已习惯凤玖能拿出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现在也是惊得不知说什么好。

一个是真的被东西惊到了，让他大开眼界。还有一个就是被凤玖对他的信任和爱护感动到了。

他可是大哥，他才是那个给对方撑起一片天地的人，而现实却是那个应该被他爱护的妹妹站在了他的前面，为他移山开路，为他扫除障碍。

想到这些，凤恒心中惭愧，不由得眼睛发胀，胸口发闷。

凤玖看到凤恒的微变化，不等对方的情绪下一步是爆发还是被压制下去，她赶紧提出告辞，说这时候赶回去，还能睡个把时辰。

所以凤玖溜之大吉。

看着人再一次在眼前消失，凤恒对着空气无奈又宠溺地笑笑。

还能睡个把时辰？

凤恒看向窗户，发现窗外还是夜色如墨。

又看向房间里的更漏，此时已是四更。

他一点也不困，也不累。

凤玖给他的东西，让他越看越“精神”，困意早就没了。又有凤玖留下的水果和灵泉，让他偶尔来上一口，所以他不但不觉得累，而且还特别有精神，头脑清明，整个人就像是开了卦一样，看得一目十行，过目不忘，思路清晰，思维敏捷。

才过五更，凤恒就将凤玖给他的所有账册、信件，以及花名册全都看完了，而且还都清楚地刻在了脑子里。

想想在这一宿的时间里，他看到了如此之多的消息，让他相当炸裂。

从开始的不敢置信到后来的愤然痛恨讽刺，又到现在的无言沉默，异常冷静，他觉得自己接受能力太强了，强得超出了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