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望着满目疮痍的战场，心中五味杂陈。

看到苏厌三人在丧尸群中苦苦支撑，愧疚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我们不能就这么跑了！他们为了保护我们拼命，我们怎能当逃兵！”

“对！一起上，把这些丧尸赶出去！”

宋芊芊冷哼一声：“自不量力。”

她要是想，分分钟就能把基地踏平。

那双眸子里的幽光更甚，丧尸开始无差别攻击，不论是逃跑的平民，还是尚未加入战斗的零散异能者，皆被卷入这场血腥风暴。

一时间，基地内惨叫连连，断臂残肢横飞，浓郁的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你们要是不想让我踏平这个基地，很简单啊，苏厌死了，就行。”

她声音软糯好听，此刻听在众人的耳朵里却如恶魔低语。

一时间，战场上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只有丧尸的嘶吼和伤者的呻吟打破这份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投向苏厌，复杂的情绪在众人眼中交织。

苏厌面色平静，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洒脱，在这血腥混乱的战场上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无端让人移不开眼。

他知道今天难逃一死。

宋芊芊眼眸动了一下，随后让高阶丧尸将她放到地上。

她踏着满地的灰尘向着苏厌走去，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仿若在这末世的血雨腥风中，演绎着一场别样的“优雅”。

她每一步都踏得极慢，似是在细细品味这一刻的掌控感，幽光闪烁的眼眸牢牢锁住苏厌。

“苏厌，你现在后悔了吗，后悔当初没有杀我。”

宋芊芊站定在苏厌身前，微微仰头，声音轻柔却带着丝丝寒意。

“后悔？我从来没有后悔过自己的任何抉择。”

“况且，你不是她。”

苏厌的声音低沉却清晰，在这混乱血腥的战场中稳稳地传进宋芊芊耳中。

宋芊芊如蝶翼般的睫毛颤了一下。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苏厌，就让我乖乖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