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绿光小学！”

厉威廉看着他们，嘴角微微扬起。

然而，当他走向庆祝场地时，却没注意到——那张椅子上，涂满了强力胶。

“噗通！”

他一屁股坐下去，整个人被粘在了椅子上。

周围的孩子们先是一愣，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

“执行长！你没事吧？”

“哈哈哈，椅子好像有点‘特别’！”

厉威廉无奈地扯了扯，却纹丝不动。

“……这帮小混蛋。”

欧文手里攥着那条项链——和舒雅戴的一模一样。

他原本想亲手送给她，可当他走到病房门口时，却听到了里面传来的笑声。

“威廉，你小时候真的那么调皮吗？” 舒雅的声音带着虚弱，却带着笑意。

“那当然，我可是爬过校长办公室窗户的狠人。” 厉威廉低沉的笑声传来。

欧文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们……看起来好开心。”

他想进去，可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如果……妈妈当年也有个人这样陪着她……”

他深吸一口气，最终，默默地把项链放在了病房外的长椅上，转身离开。

病房里，舒雅看着厉威廉，轻声问：“威廉，如果……我不在了，你会记得我吗？”

厉威廉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别说傻话。”

舒雅笑了，眼角却滑下一滴泪。

“笨蛋……”

她不知道的是，门外，欧文放下了那条项链。

她也不知道，厉威廉已经暗中联系了全球最顶尖的医学专家。

“舒雅，你一定会没事的。”

——因为，这是他们的约定？

舒雅的体温如同燃烧的火焰，越升越高。她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每一次呼吸都轻得如同飘散在空气中的羽毛，若不凝神，根本难以察觉。

厉威廉守在病床前，掌心紧紧贴着她的额头。那滚烫的温度，好似炽热的烙铁，烫得他心脏一阵紧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每跳动一下都带着疼痛与不安。

“舒雅……舒雅……”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无尽的担忧与眷恋，一遍又一遍地轻声呼唤着。然而，舒雅只是微微蹙起秀眉，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却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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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刚刚迈出病房，眉头就紧紧锁成了一个“川”字，神色凝重地说道：“绿脓杆菌感染扩散的速度比我们预想的要快得多，她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

厉威廉的手指猛地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骨节分明得如同冬日里嶙峋的岩石。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

“不，她不会有事。”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是在黑暗中给自己寻找一丝光亮，又像是对着命运许下一个不容违背的誓言。

欧文站在一旁，拳头同样攥得死死的，指关节也泛着不正常的白色。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母亲当年的模样——同样是被这种可怕的病菌侵袭，身体日渐虚弱，最终，母亲那温暖而柔软的手，无力地从他的手中滑落，渐渐失去了温度。

“威廉，我……我害怕。”欧文的声音沙哑而干涩，仿佛许久未曾开口说话，“我见过这种病，我亲眼看着它带走了我妈妈……”

厉威廉缓缓抬起头，眼神沉沉地看向欧文，那目光中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