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溪展开地图笑了——这和《校草的契约囚宠》里“男女主决裂”的剧情完全相反,原着里这个周末,秦俊熙本该在江辰的怂恿下,放火烧了她家的洗衣店。
“你不怕江辰报复?”她指尖划过地图上的槐花图案,系统面板上“剧情修正任务”的进度条已经彻底消失,只剩下个跳动的爱心图标。
秦俊熙突然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带着点笨拙的认真:“他爸的案子已经移交检察院了。”他顿了顿,声音闷在她颈窝,“以后没人能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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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卷着洗衣液的清香掠过街角,白若溪看着他手腕上那串她编的红绳——是用孤儿院老槐树的树皮纤维做的,他戴了快一个月,洗澡都没摘过。
周末的晨光里,秦俊熙踩着自行车载她去后山。白衬衫被风吹得鼓起,像只展开的白鸟。路过当年的孤儿院时,他突然刹车,从车筐里拎出个布包:“我找院长要的。”
布包里是两个掉漆的搪瓷碗,碗底刻着歪歪扭扭的“溪”和“熙”。白若溪摸着碗沿的缺口笑出了声——这是他们小时候分馒头用的,原书里早该被扔进垃圾堆了。
槐树下的石凳上,秦俊熙笨拙地摆开三明治和牛奶。白若溪突然发现他校服口袋里露出半截素描本,抽出来一看,里面画满了她的样子:解数学题时皱眉的侧脸,在洗衣店晾衣服的背影,甚至还有张她被江辰堵在走廊时的画像,旁边用红笔写着“不准欺负她”。
“秦俊熙,”她指尖划过画像上的红痕,“你是不是……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