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这样，如果是其他的小伙子我就看不上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伙子就给我很有好感！一看就是那种一定会事业有成的人！”

“是的是的，说得干脆一点我断定这个小伙子以后必定有大事业你别看他现在就是个摆摊的，莫欺少年穷，但是以我看人的了解和眼光，一定要相信我！”

还好赵媛现在已经跟段清寒站在一起了，刚刚的那些尴尬稍微缓解了一点，正当两个人正要离开的时候，这些热情的叔叔阿姨又正好讨论到关于摆地摊这个话题，因此其中有一个大爷还是很好奇的说：“对了小伙子，你在哪里摆地摊啊？”

“…………”

这下赵媛是真的差点没忍住，握着段清寒的手用了一点力，生怕自己能笑出来。

没想到段清寒居然在这个情况下也能继续做到面不改色，而且还非常谦逊的说道：“是这样的大爷，我的确有别的事情要做，但是我一定会好好努力，不辜负您对我的期望。”

但问题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和这样的场景下说这句话，总是让这些人感到误会，于是这些大爷大妈就开始先入为主的分析这段话的意思，然后得出结论，估计是这小子还是有点拿不出手，觉得自己的事业难以启齿，所以才不愿意告诉他们的。

而善解人意的长辈们，自然是要在这个时候展现出自己体贴入微的一面的，因此非常大度的说道。

“这有什么的，小伙子跟你说啊，做这一行就要抹开脸皮！”

“当然了，我们这些老年人肯定是理解你们现在年轻人觉得不好意思的想法的，但是我只是告诉你一声，千万别担心，也别害怕！”

“是的，年轻人抹不开面子很正常，但是你既然有了这个心思，一定要坚持走下去，现在哪一行赚钱容易的……都不容易！”

“是啊，我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什么事没干过，在工地里搬过砖头，吃过几毛钱的盒饭，送过报纸给别人当过司机……但小伙子你要相信我，我们男人就是要勇于付出，而且承担责任！为了家人的幸福，吃一点苦头算什么！”

“就是，而且你看看你身边的这位医生多么优秀，多么漂亮，虽然说句话你可能不爱听，但是以你现在这个工作摆地摊，完全就是高攀了人家女医生知道吗？只是我们确实看你很有潜力，而且也不像是整天会混吃等死的样子，这才给你一些人生建议，你可千万要记住，而且要好好珍惜！”

“要不这样吧，不好意思的话等下你要是有空偷偷来找我，咱们老一辈真的不看重这些的，而且你看看你要是跟我们说了你在哪里摆摊，我们到时候路过还能给你增加点业绩是不是！”

“是啊，我们又不看重那些，只看中你是不是个好人！”

“或者这样吧，小伙子你说一下你的摆摊方向现在是什么，主要是卖那些东西你也知道，现在摆摊鱼龙混杂的，动不动就会有一些人开视频号让你卖课买课，可千万不能被那些坑人的骗了呀！”

“对对对，我这个我知道！我旁边就有一家人，那个小伙子就是不听我们的劝，非要去买课，搞什么大锅卤菜的摆摊，结果摆出去基本上就没什么人，光是买课就花了好几万，更别说那些什么设备和成本，总之现在是亏的屁股尿流的！”

“唉，你说这些人现在也是太黑心了，这些人的钱都要捞！”

“可不是嘛，所以你要是觉得行业迷茫的话，可以跟我们说一说，虽然我们也不算专业，只不过可以以我们这么多年的经历来给你一点点建议……你放心小伙子，我们也不是那种喜欢指导别人的人，只是看看有没有能帮得上你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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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要不是我们看这位医生那么年轻漂亮，而且感觉跟你也十分相配，我们才懒得管这些事呢！”

“本来就是这样，因为上次遇到你们也算有缘，这次又遇到了，确实很让我们喜欢，反正如果能帮得上的地方一定告诉我们，我们一定会帮！”

“对啊，所以你现在的摆摊方向是什么……位置也不能说吗？”

赵媛现在倒是不尴尬了，因为有一个原则和逻辑就是只要有人比自己还尴尬，那自己就不算尴尬。

她甚至还悄悄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段清寒此时的表情，发现对方终于有了一点不自在，不过这种不自在应该也只有自己能察觉得到。

不过看像大家好像真的对此都很好奇，于是段清寒顿了一下，还是说道：“确实有一些别的规划，如果有缘的话，希望能与大家相见。”

赵媛当然能听得出来段清寒的意思，其实还挺委婉的，只不过这些热情的大爷大妈们还是觉得这小伙子只是不好开口，因此也最后都表示理解。

“害，多大点事，以后能帮得上忙的尽管找我们！”

“是啊，千万不要觉得不好意思，没关系的！”

其他几个老大爷还很热情的吹了吹手上的乐器，只不过他们的乐器要么都是随便借来的，要么是二手市场收的，除了几个稍微专业一点的大爷大妈，音准和乐器本身都不怎么样。

赵媛看见段清寒抬了抬眼，好像在思考什么，片刻之后就说道：“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准备正式演出？”

说是正式演出，但实际上，也不过是为了表示他们住院期间的感谢，随便组出的乐团而已，因此也正式不到哪里去，不过因为段清寒问得很认真，所以这些人倒是也很高兴，主动回答道：“咱们还在练呢，估计过两天就可以了吧！”

“老李，你这是不是也太自信了一点，我们现在连合奏都还没有练好呢！”

“哎呀，不要谦虚了，你们的努力我都是看在眼里的！我们就这样继续练，你主要是不知道怎么调音，然后你那手上的乐器又太旧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到时候我看看能不能再给你找一个新一点的！”

“是啊，咱们的定位本来就是兴趣乐团，没有必要用这么高的标准的要求啦！”

段清寒自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不过并没有说什么，反而是很认真的朝他们鞠了一躬，然后说道：“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训练了，有空会来看大家的，也希望大家到时候正式演出可以一切顺利。”

赵媛连忙也跟着段清寒点了点头：“辛苦大家了！”

这么一说倒是让另外几个人也不好意思起来了，连忙摆摆手：“这有什么的，这有什么关系啊！本来就是举手之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