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为什么怪我?”梁屿川看着夏眠,“我做什么了?”
夏眠皱了皱鼻子:“明知故问。”
梁屿川弯起眼睛:“我是真的不知道。”
夏眠又哼哼了一声。
梁屿川嘴角的笑容更大了:“好好好,怪我怪我。”
说着他起身坐到了夏眠旁边,两只手非常懂事地按上了夏眠的肩膀,“怎么样?这么按有没有舒服点?腰呢?酸不酸?要不要给你腰上也按两下?或者今天下午干脆去做个spa吧。”
夏眠没有理会他这套说辞,而是自顾自地双手环胸,吐出几个字:“不知节制!”
梁屿川依旧笑着:“我的错我的错。”
夏眠继续吐字:“迟早肾亏!”
梁屿川按在夏眠肩膀上的两只手顿时停了下来:“这个不行,你换一个。”
夏眠斜眼瞅他:“换一个?怎么换?不知节制的下场就是这样。”
梁屿川贴过去,把下巴抵在夏眠的肩膀上,嘴唇贴在夏眠的耳边:“你要这么说的话那不能怪我。”
夏眠:“不能怪你?那怪谁?难道还怪我吗?”
梁屿川嗯了声。
夏眠瞪大眼:“你还‘嗯’?就你昨天还有前天晚上那个样子,你还好意思怪我?今天早上我还没说呢,你居然还好意思说怪我?”
梁屿川又低低地嗯了一声:“怪你太诱人了。”
夏眠:“……”
夏眠别过头,像只漏了气的河豚。
她嘴唇仍抿着,但脸颊和耳垂还是不争气地泛出了一点红晕。
小主,
整个人顿时没了气势。
从气势汹汹的小刺猬小河豚变成一只在枝头熟透的水蜜桃,外面阳光一照,脸上细小的绒毛也显得柔软又可爱。
梁屿川没忍住亲了她一口。
准备过来上菜的服务员:“……”
看见服务员的夏眠:“……”
夏眠在桌下直接给了梁屿川一肘。
多年的战斗训练让梁屿川非常熟练地躲过了这一肘。
他看了眼服务员,跟没事人一样地继续给夏眠捏肩膀,然后冲服务员抬了抬下巴:“把那份芒果芋圆放她面前。”
服务员眼观鼻,鼻观心:“好的先生。”
说完,加快速度,把他们点的菜全都放在桌上摆好,然后跟开了二倍速似的冲他们鞠躬,念服务词,离开。
夏眠一直抿着唇没说话。
她的耳朵红的都快滴血了。
一直到服务员走了,她才又给了梁屿川一手肘,当然,这一肘也没肘到梁屿川,而是被他的大手稳稳接下。
“羞不羞啊你?”夏眠小声嘟哝。
梁屿川:“我们是夫妻,亲一下天经地义。”
夏眠:“这儿是公共场合!”
梁屿川义正言辞:“就是因为是公共场合所以我才只是亲一下,要不是公共场合……”
他贴着夏眠咬耳朵,“我就会不知节制。”
夏眠深呼吸了一口气,小声道:“回你位置上去,别贴着我坐,你这样我不好吃东西。”
梁屿川也知道自家小妻子脸皮薄,因此没再多说什么,起身坐到了夏眠对面。
只是人过去了,他的眼神依然像麦芽糖一样粘在夏眠的脸上。
他问:“你刚还没回答我。”
夏眠:“回答你什么?”
梁屿川:“腰酸不酸?”
夏眠拿着木质的小勺子,轻轻戳着碗里的芒果冰沙:“你说呢。”
梁屿川:“那下午去做个SP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