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重伤濒死的消息,云正是如何得知的?”稳妥起见,梁辰问向云长道。
云长道则是道:“不瞒王爷,这个消息,云正能得知,也属偶然。帝京三垣被烽燧戍封锁的密不透风,老皇更是深居不出,若非是云正有留在宫中的眼线,那个眼线无意中听到老皇近侍的谈话,又接连几天并未察觉到老皇闭关之处有灵力波动,也不会得到这个消息。”
“依微臣看,老皇濒死这个消息,目前还没有几个人知道。”
梁辰沉思片刻,并未立刻采信云长道的说法,而是准备起身离开:“你可以回去了。”
云长道见状,上前拉住梁辰的衣袖,哀求道:“王爷!您不能就这样走啊!您要是这样走了,我该如何向我皇交差啊!”
梁辰一甩袖袍,将云长道甩开:“怎么交待是你的事。我答应与不答应,你说给云正,还不是在你一念之间。”
“王爷!”
云长道面露急色:“这玩笑可不能开啊!只有您亲自答应了,我才敢回禀。”
“我可以告诉你,云正,我杀定了。结盟之事,断无可能。你可以原样回禀云正。”
不再理会身后的云长道,梁辰先是找到闫顺,对闫顺说了老皇重伤垂死的事情。然后让闫顺联络上苏靖,让苏靖去证实此事。
做完这些,梁辰又去见历砚舟。
“末将历砚舟,拜见镇南王!”
刚一进门,历砚舟就对着梁辰行礼。
“起来吧。”
“多谢镇南王!”
历砚舟起身,与云长道不同的是,历砚舟并未找位置坐下,而是一直站在梁辰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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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还能在此处见到历戍长。”
历砚舟脸上流露出一丝不自然。当初帝京之变,在梁辰几人硬抗老皇的时候,历砚舟见情势不对,就已经在盘算着如何逃出帝京。
所以,在老皇追着梁辰出帝京之后,历砚舟舍弃了身后的镇戎戍精锐,带上云祁,两人一路杀出了帝京。
也正是因为历砚舟此举,在云祁称帝后大受重视,被云祁封为四位辅政大臣之首,除处理新皇朝的事务之外,仍然监管着镇戎戍的兵权。权势傍身,权倾朝野,之前未有。
此次,更是被云祁任命为出使落仙宗的大使,全权负责与落仙宗结盟之事。
对于自己当初临阵脱逃,逃出帝京之事,历砚舟自是不会提及。见梁辰相问,历砚舟这样回道:“当时,情势十分危急,属下也是愤死拼杀,才得以将陛下从危局之中救出。只是可惜了我那镇戎戍的五万精锐儿郎!”
历砚舟边说,脸上便有惋惜之色。